“多着呢。”谢靖安想了想，“后来除了中州女学，兰州、清州、金州三大女学也有了月丹评。原先是长安太学和洛国学经常上榜，现在则是各地士选。”

谢靖安一窒。

《二十一、禁坤妻》幕间剧场《权斗》，涉及对未来的剧透～

是师兄的意思，我会亲自去南海的。”谢渊立刻应声。

王睿冷笑，“我就是妒忌，那又如何？”

王睿，稀奇，“你竟然不气。”

谢云山“噗嗤”一声笑了，“聪明的小琼就别打听大人的事了，其实你心里有数。”

“不，我是看了你的读史心得。”谢琼腼腆，“小玖这么聪明，我怎么能被落下？”

萧玖脸红了，“你才是真聪明。”

“咳，”谢靖安笑了，“小孩别想太多。”

王睿思忖，“叶冥似没有独占之意。”

谢靖安缓缓笑了，“萧氏纯血多、嗣少，再盛也是寄于你一人。与之相比，崔氏才是权倾朝野，门生弟遍布各行各业。”

场外，裴尚终于了声，“所以后面，阿渊又和叶冥好了？”

萧玖有些兴，又有些遗憾，“看来我们今天很难赢了。你俩这么厉害，定然每次都在沉香宴上夺魁，蝉联月旦评封面吧？”

王睿轻轻吐气，“让我想想吧。”

“一码归一码，你诱阿渊的事，我不会算了。”

“可阿渊呢？小琼呢？”裴尚收敛了笑意，“阿渊会不会慢慢地疏远我们？”

萧玖蹙眉，“到了你们，谢氏和萧氏迅速崛起，可王太师是元老重臣。”

谢琼叹气，“我的直觉告诉我，爹爹会受罪。”

“那还是在要挟阿渊。”王睿冷笑。

“我说的是最坏的打算。”裴尚叹气，“王相若能少几分妒忌，阿渊会更喜你。”

裴尚笑了，“你不过也是个得不到心的可怜人。说起来，你才是最早遇到他的。”

裴尚摊手，“不如合作。你有权，我有钱，加在一起分量不小。”

王睿一顿，“他是南海王，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主中。”

“而你们名有主，所以落榜了。”萧玖了然，“不知上榜的有谁？”

裴尚笑了，“难你我就能？我得不到上三家和杨氏认可，你却是元后的哥哥。”

王睿皱眉，“我不需要任何同情。”

萧玖思忖，“选秀其实跟察举是一样的，地方士族必然推波助澜为弟造势。王氏引领的东南氏族占了朝堂半江山，所以萧、崔、裴氏的旁系和分家才不得不施巧计。”

裴尚摇了摇扇，“可阿渊不希望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当事人都不计较，你何必追着不放？还是说，明达兄不过是妒忌呢？”

谢云山笑了，“沉香宴是未婚神裔的相亲会，更重考信香；月丹评是中州贵女们评单公的刊，更重容貌金钱。”

萧玖讶异，“这是王相教你的帝王学？”

裴尚挑眉，“是，反正你想要的，会自己去拿，即使用迫的手段。”

萧玖继续说，“再后面，萧氏权势极盛。”

谢琼咂，“中州的女官、金州的女商就罢了，兰州的女医、清州的女师竟会参与选秀打榜……而且太学弟本就是从士族中选的，国学更是五品官以上的嫡，结业即可官。地方士竟会竞争不过他们？”

谢琼转了转珠，“我懂了，清州名士名师，崔氏又是新贵之首，一旦东南派势弱便立即崛起了。所以倒不如南北制衡。”

“那你该妒忌叶冥。”裴尚祸东引，“你也察觉到了吧？”

王睿蹙眉，“什么意思？”

谢云山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