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一边，气得急了，声音都难以连贯，还要骂骂咧咧，“你没、呃……没过我的吗，我、啊……给我买电动你不……唔、不会照着自己的尺寸买？”

郁晚洲斜过脸看他，“嘛？”

郁晚洲闭着睛躺尸，都没抬一下，“你想得。”

魏策亲过他，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也往后搭在椅背上。这个王霸之气外漏的姿势让郁晚洲对他接下去的变态发言没有一防备。

“搞个震动这么的……你要死我啊？”

魏策给吓了一，爆了一声直接从椅上弹到他面前，用手指轻轻开他上颚，看见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完好如初才放心地亲了亲他。

据息声音的清晰程度，他这回应该没再把手机放到旁边，但郁晚洲还是能听到隐约的震动声。

结局是魏策为一时的之快哄了他三天，并且让他用那支笔到了。

魏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脱力似的，“郁晚洲你他妈……”

无意中就把许多旧事回忆了一遍，郁晚洲诧异地发现，他还以为全都忘记了的事，竟然还能清晰地想起来。

“你昨晚拿这支笔在我里面了半个小时，虽然我给它清洗过了，”魏策懒洋洋地说，“但你现在是好奇被是什么验才把它往嘴里吗，跟我说下什么验？”

郁晚洲差直接把笔帽咬断了。

思绪飘到这里，郁晚洲角一，忽然就想半夜打车回家，把少年时住的卧室桌上笔筒里装的那把钢笔全扔了。

但他确实是照着自己现在的尺寸买的，甚至还小了一。

魏策的可能夹过那个笔筒里的每一支笔。

郁晚洲慢慢睡着了。

他这脑就是好使，郁晚洲想，凭这脑他也不能延毕啊。

“太撑了、嗯……”

魏策以前没在床上爆过，郁晚洲皱起眉，想捞过手机挂电话，魏策沙哑的声音又接着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他这个坏习惯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傍晚在家里写奥赛题集的时候，魏策突然从后面凑上来，在他鼻梁侧面吻了一下。

手机那边细细碎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某类适宜睡眠的白噪音。

郁晚洲最初没想在国内读博，因为一些意外，临时改了主意。听说他要来D大申请读博，院里好几个博导主动联系了他。郁晚洲当时特地选了个脾气跟实力都得跟金刚钻似的一老儿，结果组的第一天，就听闻了一个噩耗。

至于魏策的用验，谁他啊。

虽说冲着郁成封的名，就算他是个不掺杂质的货，院里也能给他几篇挂着他大名在一作的影响因文章让他风风光光地顺利毕业，但凡掺杂质，没准都能毕业就把他送某研发项目的首席位置上。平不够怎么办？底下的人平足够就行。学阀这路郁晚洲见得多了。

估计是让得够呛，魏策连话都没了，只是在手机那一个劲的低，时不时还从咙里一个低哑微弱的声音。

魏策对着他的次数不少，但很难被这些死，那一回被得了几天。

D大这专业的博士学制设置有问题。什么实际上该校本专业博士生人均延毕一年及以上，他偏要当那个例外。

他这里思路已经百转千回，都已经想完博士毕业论文的致谢台词了，另一边魏策还没把到底。

魏策大概很久没被真正过了。

他的生长发育期来得晚而长，当初他一直都比魏策要矮，但魏策国后他还在长个。至于其他地方长没长，他没有刻意去比较过。

接着又想，当初买的款式确实是震动的，看来店家广告童叟无欺，回可以打个好评。

魏策撩没撩成，有气急败坏。

可能这两个字甚至都可以去掉。

过不少笔去。

他有个完全没用的特长，就是能把手里的品使用很久，既不丢失，也不破损，甚至多年后外观还能崭新如初。因此他的笔总是能用很多年，中的笔至今都还留着。

又没着他用。郁晚洲想。

也可能是仍然不喜被别的东西去。

郁晚洲少年时有一阵咬笔帽，方厌看见了就说他，但郁晚洲不在意，说了就忘，刚应过，不五秒又咬上了。

“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