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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怀周不知碰那,他便爽的后穴湿润,双乳在空气中完全挺立,淡淡的奶味四散。
李竹喧满眼不可置信,带着恼羞成怒地质问,若不是麻药仍未过,他现在便要开口骂疯子。
骆怀周心情极好,声音带着笑意很温和的介绍:“我为你安了一处阴道,像你之前一样,但我做的更窄,更敏感,是完整的,有子宫。”
“刚刚按的地方是阴蒂,很爽吧?我花了很长时间做的,本不应这么急,安的太早坏得快。”
“可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希望在等待中成恨意。”
“更何况你本就下贱,是个娼妓,不配我温和对你,你不值得。”
骆怀周疯了!
李竹喧气红了眼,只觉不公平。他从不认识骆怀周,凭什么要替另一个人承担这样的羞辱,他是一个正常男人,现在却变得不人不鬼。
他本应青云直上,他本应一路顺风。
凭什么项以驰生来拥有一切;凭什么骆怀周高高在上;凭什么骆成川这种人都可以翻身?
凭什么他为了活命,他为了往上爬要像个鸭子,像个娼妓,现在连男人都不是。
凭什么!
他们真该死。
李竹喧阴暗的想法在脑中不断翻涌,垂下眼眸,把恨意藏在深处,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
骆怀周得不到回应情绪越发浓烈,抬手狠狠打在李竹喧新安的阴道上,连带着后穴。如他所说,这是他做的,调高了一切敏感度,仅仅一掌就打红了阴蒂和阴唇,李竹喧直接被打到了高潮。
他难堪的闭上了眼,甚至庆幸现在的身体动不了,只能下意识的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水。
骆怀周越瞧着他这副模样,越是心中生火,又连续打了几巴掌一下比一下狠,李竹喧被快感逼得流下了涎水,忍不住翻起白眼。
他那不过薏米大小的阴蒂硬生生肿成了红豆大小,阴唇也打得红肿,喷出保护的淫水淋的到处都是,一下又一下接受着惩罚。
李竹喧越来越害怕,人造的阴道,它的快感在累加,它将痛苦也转为快感,他身体已经因快感痉挛到不行,却没有任何保护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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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胸口也提前喷奶,他的乳肉还是很小,乳头也不大,喷出的奶量也很小,却显得格外色情。
李竹喧知道他现在应该示弱了,否则他会被这快感逼疯,他不是娼妓,不是娈童。
他察觉到可以轻微控制小幅度的动作,他知道应该怎样示弱,对项以驰用烂了,可他就是吃这一套。
李竹喧垂着眼含着泪的,祈求着仿佛在看救世主一般,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顺从、臣服、甘愿受罚。
眼泪适时的,一滴一滴,从眼眶中落下,脆弱的,凄苦的。
骆怀周与那双眼对视一愣,还有几声压抑着含糊的气音。
药效还没过,他要李竹喧怎么回应。
骆怀周轻轻将李竹喧脸上碎发拨开,看着他额前的薄汗和眼中的泪,只觉下身肿胀,哑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