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烟噗嗤一声笑chu来。

他告诉权灿灿：“他是人贩子，我是卖qi官的。”

权灿灿闻言迟疑不决，最后还是挣扎几下离开权朝野，他小脸上的表情也由害羞转变成惊恐跟绝望，小声到好像是在问自己说：“我妈妈呢？妈妈……”随后哭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伍佰烟抓狂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样、你妈妈该伤心了。怎么样啊，权朝野，你生了个白yan狼。”

权朝野凝固着听一大一小一个哭一个笑，片刻后他大吼一声：“别吵了！”伍佰烟闭上了嘴。权灿灿尽量压低啜泣的声音，即便他本来就哭得很小声，他绝对不会随便哭，可是一想到要永远离开妈妈，妈妈或许很伤心，他就停不住哭。

“我chu去一下。”

“干嘛去，那个死胎？”伍佰烟本想说你儿子都死得差不多了，还不赶jin留下来陪陪儿子？见到权朝野的表情他又噎住了，就这样一直凝视着权朝野chu门。

他听到权灿灿依旧在哭，哭得他不安起来，他便说：“你妈妈长什么样？”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权灿灿发现自己竟然不记得妈妈的样子。

伍佰烟又问：“你爸爸长什么样？”

“……”也不记得。

伍佰烟趁机说：“傻儿子，我是你爹！那会儿抱你那个是你妈。”

权灿灿还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伍佰烟知dao他对自己肯定没gan觉，刚被权朝野抱的时候脸红得血guan都要爆chu来，便把权朝野搬chu来说服他：“刚刚你妈抱你的时候你是不是gan觉心里很舒服很安心？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贩子抱你你这样想正常吗？他就是你妈。”

“明白吗？儿子，那你知dao为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权灿灿摇摇tou。

伍佰烟见他信了，便开始编起一家三口的故事来：“你玩的时候不小心撞水井上了，tou给撞坏一直昏着，一醒就不认爹娘，你妈跟我这一趟就是带你去看大佛的。”

“你那会儿哭的，嘴里还不知daoguan哪儿的野人叫娘，你亲妈该伤心死了，别让你妈伤心，一会回来就说自己刚醒脑子不灵，这会儿好了妈妈我好想你，记住了吗？”

权灿灿问：“妈妈去哪了？我要找他。”

伍佰烟答：“爸爸也不是很清楚，妈妈说不定不要我们了，你把妈妈气得那么伤心。”

之后任凭伍佰烟怎么逗他，他都不愿意说话了。

——

见权朝野迟迟不回来，权灿灿又是个闷葫芦，伍佰烟的心又开始yang了。

他翻起shen来，哐哐两下爬到上铺，把那盒拆过的扔到底下小桌上，嗖地蹦到沙发上，靠着铁pi列车墙就开始腾云驾雾。

劲上来后，他开始用指甲哒哒地敲桌子。月亮落山，上边的云又厚又实，一dao浅浅的白金光映在伍佰烟敲桌子的手上，随后又一dao，照在权灿灿脸上，伍佰烟看到他脸上有蜗niu粘ye一样反光的泪痕，睫mao黏在一起，原来不说话是在偷偷哭呢。

“哭什么呢？你翻个五倍都没有你妈爹过得苦。”

那什么才算甜，伍佰烟没尝过，他的生活就是yang跟shuang，偶尔咂咂嘴，满口为了活着的烟臭味。

“权灿灿，你真幸福。”伍佰烟chou完最后一口，把烟tou扔chu窗外，撑起shen，“把你的幸福分一点给爸爸……给你妈妈好不好？”

他翻chu一gencu长的针，针芒寒冷刺yan，映在他爬着黑红血丝的浑浊yan球，他眨了下yan，yanpi似乎很沉重，同样他也gan觉自己这幅躯壳沉重不堪丑陋无比，为了掩盖这些，他化妆染发，用银se环钉去装饰自己，可到了最后，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zuo了，他不想为别人的错买一辈子单。

“不要让错误延续，你个死胎，为你的父母献上祝福好不好？”

话音未落，伍佰烟就往前倾shen，将权灿灿的上衣掀开往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