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儿，谢倚澜低看了看他们脚踩着的地方，：“地底。”

唉，小楚还是逃脱不了被段闻先害死的结局吗……怎么这么突然？本来因为余灯和谢倚澜展顺利而快乐了好几天的冬凌又低落起来，看来原本的主线还是难以更改，之前看他们俩也不像没有情的样，我还以为这一次他们能有一个好结局呢……段闻先真是坏，怎么就非得杀人家父母啊？

冯疾凑过来看了看，：“噬月宗？我想想……是那个很久之前就灭门的教？我年轻时候听说过一小消息，说尸傀师就自噬月宗。他这是回老家来了？”

余岁安立刻联系了游济岛上的谢倚澜，让他带着余灯去查这件事。

突然，谢倚澜径自朝另一走了几步，挑动一块可疑的石，念了上面的字：“噬月宗。”

只是三个人观察了一会儿这片杂的残垣断，都没什么绪。

“就算没有杀，也未必走得下去。”余灯对它说，“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能让楚若空就这么离开他……

这完全超了段闻先的预想。

几个人看了看四周的残垣断，修士视力极好，一就能望到，视野范围之内，本没有藏人的地方，也没有可疑的阵法。

余灯看完信便忧心起来——楚若空的信送到九霄仙宗需要时间，现在距离楚若空写信已经过去好几天，若是他真照信件里说的去了，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早知就不该因楚若空的情而犹豫，不该对段闻先抱有侥幸之心，早早将人掳去九霄仙宗保护起来，就不会这样了。

以前自甘堕落，整日糊涂，自己将自己骗得好惨。

心存死志的人确实死得很快，段闻先反应过来的时候，楚若空已经丹田破碎，灵气四散，生机断绝。

跟谢倚澜商量之后，他们决定立刻发去找段闻先。

何况楚若空已经彻底死亡，本救不了了。

等他手抖着将绵绵的楚若空抱怀里，大的恐慌和痛苦才迟迟到来，将他从愰神中唤醒，转而变成了急迫的焦虑。

可是他懂得很多杀人的手段，却从未学过怎么救人。

他的脑里只有尸傀术，于是只能把楚若空的魂魄锁在了没有了生机的尸里，再去给他找寻一线生机。

余灯和谢倚澜刚过完初夜，甚至没来得及开诚布公地聊聊两个人的情，就突然收到了余岁安的急传信，信件里附着段闻先的发和带血的手帕。

离开游济岛之前，岑熙知余灯也要跟着离开后非常反对，在冯疾和谢倚澜的多番保证下才妥协，只得叮嘱谢倚澜必须保护好余灯，然后恋恋不舍地送走自己的外甥。

冯疾因为带着小徒弟去了九霄仙宗后整天无所事事，现在便决定和他们一起去看看，省得回去也是无聊。而林雪青这个大能自然不会陪着他们去门派任务，区区一个段闻先，谢倚澜要是搞不定那也太丢九霄仙宗的脸了，确定余灯无事后，林雪青便离开了。

楚若空果然开始想办法去杀他，但是如他所料，本成功不了。楚若空资质不，尤其是近些年，基本都靠着双修时段闻先渡过来的灵气涨修为；会的大多数法诀也是段闻先教的；上的宝贝也是段闻先给的。

“不可能！”

……

他改变不了任何事。

在所有方法都失败后，他把手中的剑调换方向，刺破了自己的金丹。动作又快又畅，好像杀段闻先只是一个幌，本意就是想自杀。

段闻先觉得楚若空的状态好像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对方除了杀自己报仇还能怎么样，反正他已经好了准备，楚若空那么修为本伤不了他，等游济岛的人不再来扰，他就带楚若空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不开心的记忆封起来就行。

信中简单陈述了段闻先的份和他犯下的杀孽，在最后，楚若空说，他会亲手去杀段闻先报仇，如果失败了，就自杀谢罪。以后如果有机会见面，请九霄仙宗的友把被段闻先炼成尸傀的自己杀掉，给他一个解脱。

谢以澜施术追踪段闻先，扶着余灯落在一荒废许久的山。冯疾随其后，装作没看见小情侣的拉拉扯扯，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你不能装作不知吗？”段闻先的语气温柔得让人骨悚然，“这些年我们过得也很好，不是吗？只要你忘掉那些事，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在一起。”

他必须什么……

他已经完完全全被段闻先掌握。就算一开始就发现段闻先的真面目，也只是更早开始痛苦。

楚若空自杀了。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睁睁看着楚若空倒了下去。

楚若空闻言只觉得心像被人剖开一样痛，怨恨烧灼着血淋淋的伤。

楚若空连哭都哭不来了。

远在九霄仙宗闭关养伤的余岁安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信件来自余灯的亲人，一个叫楚若空的年轻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