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在识海中不易疲惫，余灯怕来不及上去，速度很快，不久就到了主峰上。山上漂浮着一些不同颜的气泡，余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用手指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意识有些犹豫。

余灯并不失望，反正谢倚澜就是这个样，他也没打算从谢倚澜嘴里得知问题的答案，否则也不会悄悄往人家识海里跑，他推开想要靠上来贴贴的谢倚澜，脆往山上走去。

“没有其他东西？”

终于，他们碰到了一层薄似的结界，谢倚澜拉着他穿过薄，包裹在四周的将他们吐来，重力却突然颠倒，余灯跌在他怀里将他压在地上，谢倚澜在这里终于恢复成了正常的样，余灯移了移，看向他们下，隔着一层就是他们刚刚穿过来的域。

“冰。”

余灯忍住羞耻诱惑他：“只要你带我去看，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又是这样。

意识摇。

这明显是有东西的样。

神魂似乎都因此产生了寒冷的觉，余灯站起来，看向唯一一没有被冰冻的地方。

余灯了几个泡泡，确定了规律，就直接去找小时候的记忆。

“为什么？”

余灯怀疑谢倚澜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一条鱼，否则识海里怎么这么多跟鱼相关的意象。他看了看这段记忆，刚好是跟宁柠有关的。

“别怕。”谢倚澜说。

余灯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想，所以谢倚澜平日里总是沉默和隐瞒，是因为觉得他不喜？

他们顺畅地往下游去，像两条鱼儿似的，又快又优雅地向的游动。很，不知游了多久，上的光已经被削弱得几乎传不下来，四周越来越黑，余灯心里升起不安，下意识握了握意识的手，然后就被对方抱了怀里。

“没。”

想到宁柠刚受了谢倚澜的气，转就跑来气自己，余灯都觉得对方有可怜。

虽然是半透明的状态，但余灯确定看见他这一瞬间睛都亮了。

对方只是摇。

——竟然是谢倚澜的记忆。

谢倚澜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也不说话，也不多余的动作，像个安静的小尾。

“为什么会被冰封起来？”余灯问同样傻站着的意识。

底有一大片泛着光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另一个天空。更靠近他们的天空的上面，是有些熟的群山，全都倒立着指向发着光的底，让余灯有一他们不是在下潜，而是往上浮的错觉。

“不。”意识有苦恼，“不能说。”

谢倚澜神茫然：“不能说。”

“告诉我。”

”

他不记得谢倚澜家里的情况。

“你、不喜。”

“我不会不喜。”余灯只能先哄着这个降智后的谢倚澜，“带我去看，我保证不会不喜的。”

那是主峰，是余灯平时居住的地方。

余灯还趴在谢倚澜怀里，就好奇地抬，看见一大片被冰雪覆盖的山川，仔细看去，能看九霄仙宗的影，只是几乎都被冰冻了起来。

“为什么？”

记忆是谢倚澜的，也就更偏向谢倚澜的视角和情绪，余灯可以更加轻易地发现谢倚澜面对宁柠时有些不耐烦的神，这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他以为谢倚澜就算不喜宁柠，在这位救命恩人面前也会好脾气一。

谢倚澜好像也对他们记不清了，明明修士的记忆不会轻易淡化，但可能是当

余灯只得转了个方向：“的下面有什么？”

“冰外面是什么？”

另一个泡泡里，谢倚澜还在问自己师尊，什么时候才能赶快了结宁柠救他的恩情。虽然问的方式委婉了一，但他烦宁柠这一余灯已经完全确定了。

意识看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摇。

意识拉着他沉中。

在中近乎隐形的谢倚澜抱着他继续下潜，不知过了多久，余灯终于看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