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的尾终于能够逃脱他的毒手，海登直起，双手环抱起手臂，用一意味不明的神俯视他。

“只是不知，大王的半个脑会在「零号机」的什么模式下运转起来，是中级，级，还是终极？”

“对，”阿兰颔首，“正因为他已经了更级的模式，所以他开始运用自己的思维思考当下发生在自己上的这件事，并决定捺……”他意味长的笑容，“……不发。”

而经验丰富的海登绕到另一边去看他的睛，阿兰思考时惯的睫低垂，碧绿的眸被长睫投下的影遮掩，掩下一切内里的隐秘和骄狂。察觉海登直白窥探的目光，他也没有抬眸，只是在影里勾微微一笑，漫声：

“嗯？”海登依然不赞同，“这是没有据的猜测，我之前这么说只是因为想要挖苦大王，实际上我并不知他是否真的被挖取了一半大脑安装「零号机」内。”

他盯着他在影中看不分明的眸，说了这么风不相及的一句话。

阿兰安静的时候，侧颜秀，容柔和，此时他是恬静的，平和的，就像是夙夜替时苞中凝结的，风过，便从绽放的边沿落下来。

阿兰随意拨着手腕上小蛇的尾尖，齿尖微微抵着下边缘，沉默着，似在思考。

“这不重要，”阿兰摇摇，“无论「零号机」内是否存在生‘活’的大脑，但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他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但他——并不表现来，或者说，他在‘试探’我们。”

海登辩：“照赫尔曼的说法，既然你们没有达成他的‘一周芯片’要求，「零号机」就会更级的模式展开攻击……”

“要灭亡……必先使其猖狂。”

。‘一周时间’？若它真的是个只能照指令行动的机，当场它就会因为我们既没有到达璀璨行也没有给它芯片暴起。”

“你真迷人。”

“欧莱斯已经重权在握，”他凝重，“凯伊斯元帅并没有在这段军心不稳的时刻面收拢兵权。”

“哦对了，帝星那边儿，舆论战虽然一边倒的支持亚度尼斯陛下，可是欧莱斯也已经掌握了帝国大半的武力。”他继续说，“确如你所说，陛下以舆论战的‘文斗’方式从义上批判了欧莱斯亲王，可是对于手握兵权的欧莱斯来说，他本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如何，他甚至享受猖狂行事的快。如果陛下再不采取措施，以我不专业的光来看……欧莱斯可能真的快要有帝王之相了。”

“啊哦……”海登完全反应过来，接着嘿然一笑，“科技给赫尔曼带来了什么？带来了一个机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