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方不断地推送着，公典免挣扎的声音淹没在液体摩擦的水声中。

恍惚间公典免看到文图若小腹上有个纹身，样子像个条形码。

“典免…舌头动一动，对，就是这样。”文图若边喘气边引导公典免，公典免看着文图若高/潮的样子心如死灰，只想赶紧完事，于是卖力地用舌头舔卷柱身，描摹阴/茎上的血管走向，刺激对方射/精。

“咳——咳。”公典免咳着，精/液从鼻孔中流出，混合着唾液滴到地板上，同时他的头发和脸被其他人的精/液像沙拉酱一样覆盖。

身边环绕着喘气声，公典免不是没经历过这个场面，但眼前文图若的影子笼罩住他，让他害怕。

“文会长，舒服吗？我也想试试。”有人尝试着问道，他们默认了这次校园霸凌的首领是文图若。

“呵呵。”文图若笑着，看着身下干呕的公典免，满身狼狈，眼神满意，但他的语气又放冷，他情绪转变的就是这么快“我觉得，你们有些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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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们脸色一白，文图若用手纸擦干净自己的身上，提上裤子，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作为学生会会长，我是不会容许校内出现校园霸凌的现象的。”

“可是您——”

“嘘，你们是不是什么都没看到？”文图若笑着说，制止住对方的话语“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嗯——这是哪？”从一开始就处于幻觉的领头终于回过神来。

“快走快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跟班拽走“怎么回事？”

“对不起，文会长，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以后别来这了！”

“你还好吗？”文图若关切地将公典免拉起，“对不起，我也不想那样的。”

“我没事。”公典免绕过文图若再次来到洗手台前洗头发洗脸。

怎么洗都洗不掉，耳边是水流的哗哗声，冰冷的水刺骨，但公典免依然无法冷静下来，总能闻到鼻腔口腔散发出的苦涩精/液味，文图若靠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洗手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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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典免，你这样没意思。”

“…”

水流声停止，公典免拧上水龙头。

“你从一开始就可以制止住他们。”公典免说“但是你没有，我让你这么不爽吗？”

听到公典免的话，文图若皱眉，但又扯出以往极具迷惑性的笑容“我没有，典免，你不也看到了吗，他们那样，如果我不顺从，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呵呵。”

一阵窒息的沉默，文图若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是在怪我不像以前保护你了，让你受欺负了吗？”

“可是典免，这都是你选的啊，你成为我唯一的朋友，你给我情感上的补充，我便给你我的保护，这不是从一开始就默认的吗？”

文图若看向镜中公典免低沉的表情，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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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冲着你那保护和你交朋友的吗？”

“不是吗？”

“…”

“哈哈哈——”公典免的笑声沙哑，他其实已经不会有多难过了，但是这种事情果然又是如此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发笑，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