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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换人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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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烂的穴肉谄媚地迎接每一根来客。
这人直入主题,连最初的安抚都吝啬给予,憋着一股劲横冲直撞。除了我自己颤抖的声音,他贴在我的耳边,随着每一道力度,喘给我听。
这才是连简。
我再次大声宣布答案,身后人动作丝毫不受影响,那两个狗东西不置一词,除了喘息什么都没留给我。这人操得我穴里发麻,敏感点完完整整地撑开,涨得我想吐,最深处的痒意却故意没有被照顾到。我被高高吊起来,哭叫淅沥转为哭闹,不断被欲望抛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射了出来,身后的阴茎终于退了出去。
身后的声音问:“我是谁?”
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狡诈地选在我高潮时耳鸣的瞬间。
我喘着答:“……连简。”
刚刚退出来的阴茎猛得插回来,把我刚刚的回答顶得断断续续。
那道询问的声音又闷闷笑了,我这才注意到,那人确实不远,但绝不是压在我身上,他出声询问,我下意识便以为,是刚刚操我的人在问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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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现在在我身体里的是连简,我回答错了。
连于皎笑完笃定道:“卷卷宝贝认出来了,现在问他还是得不出公平的答案。”
公平的答案?
在没有情感因素加成下谁的技术更好吗?
连简还是沉默,我惶惶不安,痛骂连于皎:“你别激怒他。”
“别害怕,我们再来一轮,说实话就好。”连于皎又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
两个人同时退后一步,入夜的晚风吹在身上有一丝凉意。很快又有人俯身上来。
又是粗暴的性爱,不过我不敢再凭借粗暴与否简单区分两人。连简的性器比连于皎粗,这是我刚刚亲手丈量的结果,我努力收缩,试图凭借后面分辨粗细。或许第一次还可以,如今已经不知是今晚第几次做爱,身后的小穴热得发烫,内里的感知被这股灼热全然覆盖。
我自暴自弃:“连简连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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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轮射出来后,两人还未交接,连于皎凑近我的耳边,低声问我:“只会猜连简吗?”
所以刚才是他?
我精神恍惚,连简终于开口,他声音没什么情绪:“宝贝,不用猜人。告诉我们,哪次最爽?”
我迷茫地张开眼睛,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哪次?
一次比一次爽。
我打了个激灵,打算把这句话咽在肚子里,一旦说出来估计以后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