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的时候，你其实并不讨厌少爷的。”

“我真的不喜那个少爷。”秦夜皱眉辩解。

“甚至后来许氏说明了训练人手的残酷，你也因为我的原因留了下来。”

“什么？”秦夜有些愣住。

“我没——”秦夜被弟弟调侃地无言以对，一时情急挠了秦曦，少年笑得没力气，不得不求饶。

结果却看到许巍然摆摆手，然后坐在床的另一边卸掉假肢，直接躺下了。许巍然显然累了，也不解释什么，搂着曦就闭上了睛。秦夜在另一边就变得有些多余了。

却听见小曦噗嗤笑了一声。随后小手从被里伸，指了指脖后。

“没大没小。”秦夜板着脸，可惜脸上的臊怎么也降不下去。

‘咔哒’

被窝里的少年摇摇，摸了摸哥哥略微糙的脸颊。

“我落的时候，明明错不在你，但是你却一直选择内疚，所以后来不我说什么，你都尊重我的意见。”

被抓了个现行的青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一悠长的叹息。

“是是是，我才不告诉少爷哥哥今天在家换了三西装才门。”秦曦憋着笑，“也不告诉少爷哥哥了一上午去跟家请教泡咖啡的诀窍，就怕少爷嫌弃。”

依照之前的约定，秦夜是不该留宿主卧的。但是因为许巍然最近时常事务太多，经常宿在公司，而且他也没有明令禁止秦夜的活动范围。所以宅里的人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大概是因为觉到哥哥的气息，秦曦睡得很安稳，而秦夜却睁着睛睡不着，脑里还在想弟弟的话。

“因为，我们永远无法成为他。”就像无垠沙海里的一颗碎尘，永远也无法变成隐藏着万丈光华的原石。而现在，那块原石，正在渐渐绽放光芒。

“哥哥喜什么，想要什么，要告诉我。”

“好不容易得到的甜，你明明很想吃....却还是留给了我。”

“嗯？”秦曦最近补频繁，白皙的脸上多了，笑起来分外可，“怎么了，是少爷说了什么吗？”

“这样.....太累了。”少年说完把自己蜷成了蚕蛹状，靠在秦夜，“我们是兄弟，但也是个，没有所谓哪一方必须要付偿还的理。”

“大概小时候比较羡慕这衣无忧的富贵弟。”

“可能哥哥自己不知，”秦曦笑得温和，“有时候，....你看着少爷的目光.....很向往，....也很憧憬。”

秦夜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弟弟的后背，语气少有的多了一份幼稚。

“哥哥，好好跟少爷相吧。”

青年闻声一惊，循声望去就看见许巍然穿着睡衣走来，看到秦夜时眉挑了挑。

“忘记说了，这里有咬痕哦。”

青年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后面，轻微的凹凸令黝黑的俊脸上升腾起两抹红一直飘到耳。

“我这样？...不对吗？”秦夜怔怔地问。

.....

松了，青年此时正挤在床上，靠着枕和旁的弟弟谈心。

“哥哥，你不是憧憬他的生活，你是憧憬少爷这样的人。”少年说到这里，躺下钻被窝。昏暗的床灯光里，那对眸清亮地看着秦夜。

被弟弟说中，秦夜态度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从以前就一直这样，”少年表情温和而无奈，“喜和不喜什么都忍着不说。小时候，你明明不喜吃芹菜，但是为了赢得老师的心，冬天帮我们换一个离门远一的床位，你还是会吃光。”

“你并不讨厌少爷，可又无法靠近他，所以就下意识选择讨厌他。”

“就我们第一次遇到少爷的时候。””秦曦撑着半个脑袋，似乎在追忆，“我记得每次我和少爷见面的时候，哥哥总是会在不远的地方偷看，明明也想了解少爷，但却怕打扰到我们。”

“反正，我不喜许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