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圈。

人类可以把龙当成祥瑞，但当龙真正现在俗世当中的时候，他们自会觉得恐惧。

“再啰嗦，灭了你佛门！”

这是叶公好龙。

“她若有觉悟，当是明白，此举对她好，对你好，对世人都好。”

“倘若真要一意孤行，我少林便是拼上满门，也不会罢休的。”

“你首先是大明的国师，然后才是一个男人。”

“我天师府不的事情，得到你少林来？”

他在得知王绛阙已经化龙后，便猜到了这些情况，所以此次亲自下山，也是为了帮张执象摆平一些事情，然而人心的成见，是很难改变的。

“老秃驴，你他良的别给脸不要脸。”

“斩妖除，是我天师府的职责，与你少林何关？与你佛门何关？”

“大乘佛法……”

月舟看着张执象也平静的说，让他以天下苍生为重。

月舟摊牌后，老天师微不可查的叹了气。

“张执象！你莫要昏了脑。”

张执象牙齿咬，已经了一丝狰狞，老天师一掌在了他的肩膀上，向月舟看去，呼一气后，说：“我想月舟大师搞错了一件事情。”

月舟不为所动：“倘若她是好人，才有被封印的资格，倘若她是许海那样的，那便是整个武林人人得而诛之。”

老天师的发飙让所有人都惊愕无比，月舟老和尚更是气的胡发抖，指着老天师不断的说：“你，你，你……”

张执象与月舟对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少林寺藏了那么多年的湛举，今日会带来了，不是为了对付许家，而是为了对付王绛阙……

“咸吃萝卜淡心。”

张执象没有跟月舟讲大理，只是平平静静的陈述着这个事实。

老天师一把将手打下去，呸：“你什么你？！”

月舟大师说：“夷州很好，虬龙脉也很好，许海已经搭建了框架，我们只需要一些改动就可以了，夷州毕竟是王家的领地，让她禁在自己家中，没问题吧？”

“她是我的妻。”

愿意赌人。

张执象注意到，老天师后的那只手，其实已经开始汇聚金光了……

张执象低垂着，说：“好人就要被枪指着？这没理。”

“有你少林寺调转去帮许海啊，真以为我师弟的大明国师的衔是空挂的？明天就炮轰你嵩山少林，三武一宗灭佛灭多了，再灭一次又何妨！”

张执象还想说什么，月舟直接伸手打断了，他冷声说：“老衲今日不辩法，老衲也没有说要杀王绛阙，只是让她禁足在夷州而已。”

张执象微微沉默后，说：“我曾在升龙与万行和尚辩法。”

所以哪怕张执象报上三丰祖师的名号也不行，哪怕面对的是龙虎山，月舟大师也没有半让步的意思，他可以不杀王绛阙，但他的底线是……封印。

老天师的月舟说不话来，湛举见方丈窘迫，不动声的前了半步，单手合十，睑低垂，然而老天师压就不他的威胁，只是冷哼一声，居临下的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