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

许海看着张执象说：“王绛阙不龙脉，你拿什么跟我赌？”

“你带我来这里，想让我看什么？”

张执象继续说：“西厂已经救了翁文夫。”

日月潭。

许海前行了一步，居临下的看着张执象，想看着张执象敢不敢趁这个机会杀他，张执象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指，向许海的眉心。

一颗大的“炮弹”被放下，许海虽然不认识，但直觉告诉他，那就是炮弹。

并有意抛开墨教的因素，许海才愿意走上这个赌桌，他可以赌，但首先得王家把他想要的筹码拿来才行。

所以真打下去，最后便是胜了，也全然是便宜南京那边了。

得要多少钱才能维持？

冷风的拂，表示哪怕光明媚，这里依旧寒冷，秋风萧瑟的季节，显得格外荒凉。

但，没用。

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救不了许海，张执象的确动过念。

许铭还在那里，许海的死并不会影响许家的势力，如果说以前的许铭继位还差的话，从西罗洲回来，已经成为龙的许铭，是足够镇住场面的。

许海骂了句：“老不死的。赴宴之前居然还留了后手，但也无所谓，翁家一个卖布的，向来没什么实力，空有钱而已。”

许海打量了一圈，便看向站在那里望着天空的张执象，张执象没有回答他，依旧望着天空，这让许海好奇的抬起，渐渐的，他看到远有一个黑飞来，那是什么？风筝？钢铁风筝？好快……

许海看着荒芜而开阔的平原，还有目光尽的海域。

张执象没有回答，因为无需回答。

这里是新地岛，1961年10月30日，有一颗名叫“大伊万”的弹在这里引爆……

他们是没有领地的，没有民众基础的，战争一旦持续下去，他们能打多久？

“你让我看这颗炮弹，它确实大的，可它能有多大威力？”

“自然有。”

张执象则表示：“翁老会同少林方丈月舟大师齐访夷州。”

念平息，手指已经碰到许海的眉心，张执象观想之下，将许海的意识也拉到一段记忆当中，一阵恍惚，两人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许海嗤笑：“那又如何？许栋、许梁、许江，你把他们三个都杀了，我只会谢你，许青麝就算弑父，许家也不到她来掌权。地面上的那些东西，她能拿去多少，等我回去，都得吐来。”

于这些考量。

“咻——”

许海若死，那就没有任何易的余地了，一场烂仗打到死，是唯一的结果。

张执象：“许栋要死了，许青麝在淮安站稳了脚跟，陆西星会帮她杀掉许栋。”

许海：“来就来吧，算你拉拢了少林又如何？那也是上赌桌之后的事情了。张执象，你绕来绕去，到底有没有筹码可赌？”

哪怕这年代生意也喜积累财富，喜存钱，可一旦到了坐吃山空的时候，就不光是钱那么简单了，越是那个时候，需要钱的地方越多，他们撑不了两年。

许海与张执象对视了好一会，随后笑：“来，看你敢不敢杀我。”

张执象望着许海，问：“给你看段记忆，敢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