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差不多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啊。”

张执象微微一笑，说：“安南战，大明又没？而且，金银带着，逃跑转移财富多难啊，城内那些商贾富，不得把财富尽量折算为宝钞呢。”

训义和黎维宁都咽了，明白了这里面的祸患有多大。

张执象继续说：“城内和城外不一样，在乡村我们搞了均田，又把粮分发给了百姓，让他们拥有了基本粮。”

“而在你们调控粮价之前，粮价应该已经维持了一段位，并且早已刮了居民手中不多的那余钱。”

“你不能给他们发粮，你得给他们……发钱。”

而且……

“也希望我们赶败。”

训义陡然冒一冷汗。

“接着奏乐，接着舞，何尝不是一民心所向的表现？”

黎维宁摇，：“粮仓的存粮不谈，那些粮商手上的粮，至少也能供给两三个月，而且如今还没有被叛军围困，城门还是开放的，他们随时可以补货。”

“可城内呢，是我们的控制区啊。”

张执象又问：“既然资充足，市场为何荒凉？除了备战备荒以外，还反应了百姓手中没钱啊……你们应该有平抑粮价吧？”

黎维宁镇定心神，态度很积极，发现问题，就要尽快解决才好，他问：“我们该如何应对？给城内居民也发粮？”

“特别是大明宝钞。”

“粮商不敢反抗，那自然就是关门和限售了。”

“理说，只要没有直接受到兵灾，其他问题就都不严重。”

“这战时期，他们还能认纸钞吗？”

“代表什么？”

张执象说：“因为正常，才不正常啊，遵循惯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战争是我们的事，与他们无关，那我们不就白来了吗？”

“他们有粮吃，就是最大的安定。”

“代表居民们已经反应过度了，他们随时好了城破的准备，防止兵劫掠，都在保护自己，潜意识就是……认为我们会败得很快。”

“可城内不同，城内不粮，每家每也没有谷仓来储存粮，他们的粮来源于市场，他们依靠工商业分工赚取钱财，然后用钱去买生活必需品。”

“他们会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财富换成宝钞，这样粮价必然就还要降，粮价一降，价都降了，市场也就繁荣起来了。”

“城外面，好歹是因为叛军的攻和返乡团的屠戮造成的。”

黎维宁则在思考，他有防备城内作，倒不如说他手下的民兵团，更多的时候就在这些事情，但他先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毕竟，三五天不生意，不上工，日还能过，要是耽误三五个月，多少人会饿死？”

“你说，他们想不想开城门，放叛军来？”

“给他们发粮，能让他们活下去，可是对于升龙城的氛围有改变吗？市场会继续荒凉，工商业运转不起来，人们还是没有收，还是一副低迷绝望，厌战情绪弥漫的样。”

“看在宝钞的份上，粮商也不会再捂粮了。”

“可城内市场如此荒凉，贸易基本停滞。”

张执象问：“城内缺粮吗？”

“继续这么下去，等你们守城的时候，就会现城门被开，百姓们喜迎王师的局面了。”

黎维宁不是不清楚大明宝钞的购买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