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木尔担忧：“大明的皇帝真的说了算数？宣府和大同的边军是绕不开的。他们不答应，这市榷场就开不起来。”

俺达汗说：“不一样了，已经。”

“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没人可以挡住他。”

张执象轻笑一声，天师剑陡然鞘，他仿佛只是一步踏，便飞凌之上，轻飘飘的站立，但剑锋却直指俺达汗的眉心。

他转指着长鲸斩下来的那沟壑说：“张执象如果孤一人前往宣府大同，要缴了总兵的军权，他们敢哗变吗？”

呵，这就是你的动作吗？夏言。

他俺达汗亲手杀掉使者投名状都行。

其余蒙古人不太明白，国师？咱蒙古有国师吗？算了，不了，可汗都跪了，他们还不跪，那像话吗？

言下之意很明了，张执象去土默川，那大明的使者如何置，便是张执象说了算。

他们跪地呼的同时，纷纷转看向那剑痕，只觉得过于夸张了，待明白那是大明国师之后，全都油然升起一敬畏。

这是仙人吧？

“恭送国师！”

而且……

“求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安心朝贡，开放贸易了。”

张执象瞥了俺达汗一，眉心天陡然睁开，长鲸蕴养多日后首次鞘，一剑便在黄土之中斩下一千米沟壑，剑痕整齐如镜面。

张执象挽了个剑收起天师剑，将“国师”令牌丢给俺达汗，自己飘然下，负剑走远，说：“去京师朝贡。”

神光慢吞，长鲸返回。

如今偶遇大明国师，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看看大明的江山，随意走走而已。”

“他一人或许杀不了万人。”

乖乖，大明的国师是神仙，这以后还是不要寇边了吧？

千军当中，张执象对他们的动作置若罔闻。

“大汗？”

此时那些蒙古勇士才来得及开弓，弓箭全落在空地。

俺达汗握着张执象的令牌，说：“回土默川，将大明使团扣下，砍了赵阚的颅，将他和国书还有国师的令牌一起送往京师。”

陪着俺达汗的将军托木尔在俺达汗起后发询问，托木尔明白事情前因，知晓俺达汗不愿意见赵阚才去西域拜访上师的。

俺达汗没敢说外是蒙古的领地，只是说：“国师既然在此，本汗也无需去拜访密宗上师，还请国师往土默川一游，看看外风光。”

俺达汗拿着金牌，愣了半秒，便果断翻下，跪地迎送。

被剑指着，俺达汗反而定下心来，他抬起，看着张执象问：“国师不是来找我的？”

俺达汗后退警惕的动作被亲卫发现，顿时刀声连成一片，上百张弓瞄准张执象，只要俺达汗一声令下，便会发动冲锋。

张执象把那个辞官的主事跟名字联系在了一起，知晓这人定然是夏言派来蒙古的，而面前这位蒙古可汗不愿见赵阚，说明事情大……

谷囋只是呢喃：“赵阚……哦，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