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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还有一些玩够了准备还鞋子的客人,面露难色。
有人扬声问道:“老板,你这儿啥子情况?”
黑仔连忙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稍微出了点状况,我马上处理。”
客人有的好脾气没说什么,有的开始不耐烦催促,三句里带一句抱怨。
“无语死了。”
“是吐了吧,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这家旱冰场不行,下次不来了,卫生啥子的也太差了。”
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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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难挣屎难吃。
黑仔叹了口气,见粉毛还傻坐着,扔了包抽纸给他:“起来,收拾一下你自己。”
这边的谢鱼因为躲得快,只有鞋子上一点,处理完后就先回去了。
谢舆身上东一块西一坨的挂着食物,想和谢鱼一起走,但被对方立马否决。
“哥——”
“门禁十点,晚了你就睡垃圾桶。”
周身充满低气压,粉毛想帮忙,被谢舆直接拒绝了。
粉毛只能站在一旁,尴尬挠了挠鼻子:“实在对不起,我以为只喝一罐……是不会醉的。”
谁能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虽还没到断片的程度,但零零散散的记忆里,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时不时跳出来攻击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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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而且……
粉毛又忍不住朝谢舆的方向偷瞟了几眼。
小白脸发烫。
心里的小人疯狂击鼓。
谢鱼也是,不过是因为被谢母问道嘴唇上的口子。
他含糊糊弄过去,弯腰拉起卷帘门。
一楼的灯亮起,谢父搓了搓冻僵的手:“那小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谢鱼把钥匙放在桌上,提起暖水壶倒水:“出了点意外,他要晚点回来。”
“意外?!”谢母摘包的手一顿。
“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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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不严重??”
“你怎么就丢下弟弟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向谢鱼,指尖渐渐攥紧杯子边缘,随后又松开。
他把倒的水递给谢母:“水不是很烫,妈先喝点。”
满出的水洒了点出来,有两滴溅在水泥地上,宛若两颗漆黑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