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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发出几声呓语。
谢舆无声地盯了几秒,在毛巾快要凉的时候迅速抽离,继续轻柔擦拭着谢鱼脸上的泪痕。
脸擦完,四肢擦完,谢舆开始给人擦胸口。
乳头尖尖竖起,红澄澄破着皮。
他小心翼翼,尽量避开伤口处,但还是让谢鱼疼的抽气,在谢舆怀中挣扎踢蹬。
“哥,没事,哥,没事……”谢舆拍背哄着,嘴唇细细亲吻谢鱼眼角的泪水。
一声又一声,一下又一下,谢鱼渐渐安静下来。
见人痛成这样,谢舆不敢继续擦这儿了,再次洗净拧干毛巾,轻轻掰开谢鱼的屁股,先用三根手指在后穴寻找了一番后,确定没有残留精液后,用毛巾擦会阴边缘上的前列腺液。
接着是阴茎,毛巾不小心触碰到敏感点,怀中的人就哼吟出声,腿根在谢舆腰上磨蹭。
“哥,睡着了都还想要?”他捏住谢鱼下巴,在人唇上轻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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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伸出舌尖追逐着。
谢舆垂下眼睫,咬住妄图撬开他牙关的调皮舌头,手紧握着谢鱼脖子,狠狠给了这个不乖淫荡的哥哥一口。
铁锈味从舌尖扩散开,谢舆在谢鱼就要睁眼的时候,又将人舌头放在嘴里温柔安抚,让人继续沉浸在梦乡。
他像吸血鬼品尝美食般吸吮着伤口,绅士又残忍地,在剥夺人生命的时候给予快感。
阴茎又颤颤巍巍站起来,谢鱼难耐地蹭着谢舆大腿:“唔嗯难受……谢舆,好难受。”
柔软的臀肉刮着谢舆的下体,谢舆深吸一口气,压住谢鱼不老实的腰肢。
“哥,你真的是……”他无奈握住谢鱼顶翘的阴茎,给人手冲。
结束后,谢舆火速给人擦干净,塞进被子里。
摸了摸谢鱼白皙透红的脸蛋,他端起盆走出房间,却没想到谢母还站在门口。
她刚举起的手在看到谢舆后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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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想……”谢母吞吞吐吐,她挠了挠手腕,还是避让开,“你先弄着,等会儿再说。”
谢舆没有听谢母的:“妈找我有事吗?”
谢母其实挺怵小儿子的。
当年谢舆走丢的时候还没满五岁,在谢母的印象中,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会牵着她的手叫妈妈,会撒娇想吃冰糖葫芦,会举起软乎乎的小手给她擦眼泪,会在摔疼后抱着她哇哇大哭。
这真的是我的小舆吗?
时隔多年再见亲生儿子,谢母的第一反应是怀疑,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好不容易从愧疚痛苦的土壤里逃出来,却在对方回来的那一刻重新被埋了回去。
谢母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