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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舆：“三年前。”

他站起，从谢鱼书桌上的笔筒里拿出美工刀，坐下削铅笔：“当时和妈一起给哥送饭，回来路过，秦先生当时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棍子在人群中敲，妈当成了盲人，以为有困难，上前帮忙。”

“然后呢？”谢鱼有点感兴趣。

谢舆语气散漫随意：“结果妈手里，多了一大叠旱冰场的传单，后来问才知道，秦先生当时戴墨镜，只是单纯觉得阳光太刺眼，手里拿着棍子，也只是因为站着太累，所以找了根撑着。”

谢鱼嘴角一抽：“不愧是他。”

“那换句话说，”他眼睛微眯，把画放回小木桌，“你背着我和他们来往了三年。”

谢鱼捏了捏谢舆下巴：“瞒那么好，我还没发现。”

“我没有故意瞒着哥。”谢舆低垂眼睫，看起来温顺无害。

他削铅笔的手不紧不慢，语气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是哥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发现不了。”

“切。”谢鱼收回手，不自觉摸了脖子上刚起的鸡皮疙瘩，“那照你的意思，我上次能发现，是因为把你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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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舆削好铅笔，眼皮一撩：“哥如果是这么理解的，那我也没办法。”

谢鱼皱眉蹙眼：“我说你最近说话，怎么那么……”

他突然词穷，不知该怎么描述。

“嗯？”谢舆面不改色道，“哥想说什么？”

谢鱼烦躁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别问我！”

他转过身，将板凳拉进书桌，从书包里拿出卷子摊开放在桌上。

“我要学习了，别烦我。”

过了一会儿，谢鱼扔下手中的笔：“你怎么不说话？！”

谢舆勾线条的手一顿：“知道了。”

谢鱼重新握笔，过了三秒又放下：“学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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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没出声，他蹭到右边，拿走谢舆手中的铅笔：“我在跟你说话。”

谢舆叹了口气，面向谢鱼：“哥想干什么？”

对方的眼里带着无奈和纵容，把谢鱼看得不自在起来，他侧过脸：“也不想干什么，就……”

谢鱼手指摩挲着铅笔棱角，突然灵光一现。

他看向谢舆，生动的眉眼带着几分狡黠：“哥哥无聊，弟弟陪着，不应该吗？”

谢舆移开视线：“只是哥无聊，我不无聊。”

说着就要拿走铅笔。

谢鱼站起避开：“有画过人吗？”

谢舆也跟着站起：“有。”

看着向他靠拢的谢舆，谢鱼主动上前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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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开谢舆衣领，把铅笔放了进去。

冰冷的物体滑过皮肤，掉出衣摆，谢舆伸手接住，避免了摔断的惨剧。

他盯着谢鱼：“我可以当哥是在勾引我吗？”

谢鱼无辜眨眼：“你如果是这么理解的，那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