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仔手一顿。

黑仔瞥到，发朗的笑声：“你要不先去洗个手，这里我来收拾。”

“你说你没偷拍，那为什么不敢把手机给我看，你……你分明就是贼心虚！”

胖挣扎要起。

谢鱼手撑着下，没说话。

“你你你，你什么你。”胖一脸得意，朝女孩越走越近，“说不话来了吧，臭婆娘，劳资今天……”

半响，他：“我能试试吗？”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削着铅笔，期间偶尔几句。

黑仔了铅笔上的木屑：“你不方便，要不都能和秦先生一起玩了。”

黑仔竖起大拇指：“厉害。”

“你妈，是哪个哈儿？！老……”

就像这支削来的铅笔，谢鱼心里也顺畅了很多，他嘴角轻勾：“谢谢。”

他靠墙走，尽量避开场内溜冰的人。

开屏幕，要输密码。

“你先用着，我去另外找一把。”

胖看清是谁，立变脸，谄媚：“小兄弟，是我啊，之前在沙发那儿

“也许吧。”谢鱼扫了小桌上排列齐整的铅笔，随问，“你也是秦先生的学生？”

谢鱼仔细看了一会儿，模仿黑仔的动作，笨拙削着。

黑仔往白笔盒里装铅笔：“这下可以用大半年了。”

谢鱼上手很快，角度力度掌握对了，他越削越顺。

直到实在没有铅笔削了，才停下。

谢鱼当没听到。

“你这女的怎么回事，瞎扯，劳资都说了没有没有，听不懂人话吗？！再说了，劳资他妈就算要拍，也不会拍你这婆娘，脸大的，你以为你很好看啊，普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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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仔很快就回到位置上了，见谢鱼削的坑坑洼洼，他重新拿了一支新的铅笔，给人示范：“要从铅笔下方三厘米的地方开始，左手指抵住笔，大拇指住刀背，然后用力慢慢的往下推，先把外面一层塑料涂层削掉。”

临近九，旱冰场内基本没什么人了。

谢鱼站起，拍了拍衣服。

脸一拉：“嘁，没劲儿。”

他将塑胶凳放在背光，坐下。

“你……”女生气得浑发抖，说不话来。

黑仔转了一圈，没有在前台找到另外的手工刀，只能取下别在腰上的多功能折叠军工刀，将就着用。

谢鱼眉冰冷：“再动，打的就不是膝盖了。”

白炽灯下的手乌漆嘛黑，谢鱼的白衣服上多了几块黑印。

“麻烦你了。”

黑仔哈哈一笑：“怎么可能，秦先生可看不上我，如果要说是谁的学生，我多算四哥的学生。”

他又从纸盒里一支，边削边：“不过你弟弟很厉害，四哥和秦先生都很喜他。”

终于走到了前台，谢鱼推开挡板到里面，见正在埋削铅笔的黑仔，便提了张塑胶凳走到人面前。

谢鱼“嗯”了一声：“学累了，想休息下。”

剩下的话被一拐杖打飞，膝盖传来剧烈疼痛，他发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重重压在小碎石上。

附近来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让他皱了皱眉。

前的光亮消失，黑仔停下手，他抬，见是谢鱼，灿烂的笑容：“没学习啦？”

单拐重重踩在胖脊椎骨上，谢鱼伸手在人兜里翻了翻，找到手机。

“再下去一。”黑仔给谢鱼调了调刀的角度，“就这么往下推。”

脚旁全是黑渣木屑。

他弯腰，手机拍拍胖脸：“密码。”

一支削来，和小桌上的其它铅笔放在一起，不仔细看竟然也看不什么差别。

谢鱼指了指黑仔手上的铅笔：“我能试着削一下吗？”

“哦哦，原来是这个，当然可以呀。”黑仔把手工刀递给谢鱼。

谢鱼洗完手从厕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