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

面前的人眼里带着不解，带着奇怪，唯独没有一点惊喜。

左铭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声音干涩：“不知道，明明当时你做的事和说的话让我伤心透了，但我心里还是忘不了你，还是会想着你。”

他努力笑了笑：“喜欢你这种事哪是一句说说看，为什么就能解释清楚的，你不用有什么负担，上次贸然亲你的事也不会再发生。”

可真是个好人。

谢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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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倚靠在洗漱台上，抬头看着头上的空荡荡的晾衣架，眼睛一点一点爬向挂着衣服的位置，再一点一点爬回来。

反复几次后，谢鱼道：“你想跟我做吗？”

空气彻底死寂。

左铭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谢鱼偏头看向左铭，重复了一遍：“你想跟我做吗？”

左铭脑袋里的弦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一截飞向天上，一截飞向地下。

他整个人烧成西红柿，嘴里的话像烫嘴似的，半天扯不清：“你你……你是认真的？！你真的没有开玩笑？那个做的意思……”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这种仿佛得到什么巨大宝藏的模样让谢鱼想到了谢舆。

他攥紧手，脸上笼了层灰蒙蒙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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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铭突然停下：“……小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谢鱼将情绪收好，他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有。”

左铭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谢鱼坐上洗漱台：“说了那么多，你的答复？”

左铭不好意思挠了挠鼻子：“我觉得一上来就那个，有点太快了。”

他双眼亮晶晶，里面装满了谢鱼：“我们可以先从恋爱谈起，然后再……”

剩下的话被对方平静如死水的目光堵住，出不来。

谢鱼语气淡淡：“想，还是不想，这个问题明明只有A和B两个选项，一个答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一个不存在的C。”

左铭哑声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不是对我有一点喜欢，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那就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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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重新踩在地上，谢鱼说了声，“我走了。”

谢鱼的背影仿佛宣判了左铭的死刑。

他突然道：“为什么每件事你都必须要给出一个答案，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事是无解的。”

谢鱼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向左铭：“一道数学题有几个答案？”

左铭愣了愣，还是回答：“一个。”

谢鱼：“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