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莱尔。”艾伯特垂下，难堪地低声歉，“是我牵连你了。”

“长官您在说什么？”莱尔语气诧异，“非常谢您。为我求情一定很辛苦吧？”

艾伯特听得莱尔并不是在讽刺，而是真的这么想、真的在激自己。他叹了气，暂时没力气去和副官争论他不被要到这里被雄虫和手异形番糟蹋。

对莱尔的遭遇，艾伯特能猜中大半，又有不解：“我听雄虫保护协会的专员说，你被……送给其他雄虫了？怎么回事，那个……那……当时他又没有你，他们给你了检查，你之前的雄主应该也知吧。”

“长官，对雄虫阁下们来说，雌虫不是只有被过才算是脏了。”

“雄主？那位阁下可不是我的雄主。”黑发雌虫冷冷地说。

艾伯特扶着墙站起来。休息了一阵后，他的已经没那么了。虽然看不见，但等雌虫其他锐的官，能保证他即使看不见也能正常地走路。

来。被剥夺了视力的雌虫轻轻气，仔细分辨空气中的味，确定副官上没有血腥气。

金发雌虫憋得难受，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被锐的长官发现端倪。

“啊……什、什么？”莱尔迟了几秒，才发惊诧的声音，“新、新朋友？”

他听自己的副官提起楼上的雄虫时，语气里还有一太过明显的雀跃和憧憬，好像他不仅激自己、激可以站着去厨房喝营养，还很激那个把他要来玩的雄虫阁下一会允许他去继续被——仔细想想，他这位副官过去好像也是这样，尽从不会刻意谈起自己那第一任雄主，却总表现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的样。

“我现在的雄主……是那个基地里培养的手型异形。至于楼上那位阁下，大概可能是他的新朋友吧。我是因为……在被直播挨时倒了，才会被送给他玩一玩的。”

艾伯特不明白莱尔为什么会这么天真，刚刚还被一个雄虫折磨到差死掉，转又会对另一个从开始就没有展现过善意的雄虫抱有幻想。

莱尔完全懂了什么是雄主说的“长官不该知的事”。

“也许……我是说也许……你也会被自己的雄主借给我的雄主玩的。”说到这里，艾伯特觉到双间传来一阵异样的瘙，他不动声，伪装成毫不在意的样继续说，“不过别怕，被手……还舒服的。”

“怎么会没什么呢？”莱尔认真地说，“长官，像我这样的雌虫，如果不是沾您的光，现在可不会站在这里。”

还有“新朋友”……那、那个只是雄主的拟态啊！

莱尔发现长官似乎没有理解，于是耐心地向过去没怎么接过雄虫的长官解释。

“嗯，我的第一位雄主是知的，后面的就不太相信了。”

啊这……

副官的话让艾伯特想起自己都是怎么被胁迫的。他的呼滞住了瞬间，努力把回忆打散，微微摇否定：“不，没什么。”

艾伯特暴躁地骂了一句脏话，这才问：“那你现在要什么？那家伙完你要睡觉，让你和我一起在地下室待着？”

虽然这幻想也许能让副官短暂地获得一快乐，但艾伯特不得不冷酷地打碎它。如果让他继续放任幻想滋生壮大，等它再碎掉的时候，艾伯特不知莱尔还能不能再一次撑住。

那些他受雄主的传言，说不定也只是被他这对雄虫恩德的态度误导了。

金发副官只劝了一句，就开始回答长官的问题，“我们不用一直在地下室待着。雄主说您可以找一个房间休息，还可以随意。您能自己站起来吗？我陪您去喝营养，再把您送回房间。然后……然后，雄主让我再回去找他……”

没受伤，又或者是雄虫家里有治疗舱，而且允许雌使用。听起来似乎不错——如果艾伯特没有共过副官被到时有多疼的话。

被手……确实很舒服啊……关于这一，莱尔已经知了……

莱尔吓了一大，连忙制止：“长官，就算是私下里您也必须尊敬雄主。会被雄主其他的雌虫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