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白痴，有不识好货。”又冒来一个留着两撇山羊胡，贼眉鼠的兵士，把桌上伊凡大公的猛地一翻，得一不小心被扭到的独大汉吱哇叫，“你看看这男背上的纹，这可是贵族的象征。这画得是啥玩意啊……这家伙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仇家，被着，好给人消气呢。放心吧，看你样长得好，被的时候又乖

“啊呀呀，可真是细啊，倒是比这边的老婊们都。小心肝，怎么这把年纪沦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张男了啊。”

原来是北境长城的守卫们在哨所里纵酒狂。这些守卫们被称为“守夜人”，不是亡命天涯、走投无路之人，就是被放于此，世世代代不得翻的罪人极其后代。这群人天天过着与长城对面兽群，或者更可怕的力量对战的刀血的日，几乎无人能得寿终。所以他们手一旦有些闲钱，立今朝有酒今朝醉，全在烈酒和婊上。只是，又有几个婊能遭得住来这鬼地方的罪呢？

也是因为“怀”，使得尤利西斯的五都变得更加锐。他一把拉起儿没持猎的那只手，不由心中火起：“你又开始割你自己的手了？你的病又开始发作了？在罗斯的廷中，明明有着最好的医师，你为什么拒绝他们给你医治？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动，这令他产生了与这胎儿血脉相连的微妙觉……这是绝对不可取的，因为他迟早是要把它堕掉的……

另外四分之一的焦躁，来自一个消息。就在今天，伊凡大公接到了飞鸽传书之后，告诉了他关于奥古斯丁的最新情况：“他不见了。看守他的医者和仆人，也全暴毙，死状甚惨。也不知谁会去劫走一个重伤且昏迷不醒的人……或者，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究竟怎么到这些的？”

桌上的男，也就是伊凡大公，被撞击得不断发着，目光却是十分冷峻：“没有办法……被放到这里，要讨生活……今天只有赚够足够的钱，给主人……才有饭吃。”

最后的焦虑来源，现在正向自己走来。克里斯安手里，提着一只雪雕，大大的气，在寒夜中凝成一团一团白雾。“你大半夜的，又跑到长城那一边了？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对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需要你打什么猎！”尤利西斯不知为何，心起了一把无名业火，语气不善地对着儿吼叫起来。虽然之前的旅途中，父俩也为着他们的过去，尤其是对待奥古斯丁的问题上，时常争执不休，甚至大打手。但大多数时候，都以尤利西斯单方面的委曲求全告终。可自从“怀”之后，就变成了他冲着儿吼叫的时候比较多。

不过，今天这些穷凶极恶的莽汉们，似乎可以大饱福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大的酒桌，上面的残肴与酒杯都被七歪八倒地推至角落，以方便将一个白的放置在正中央。一个满脸胡须，一条长长的刀疤贯穿左脸的独龙大汉，从肮脏的亵中掏早已经的紫黑，动几下，一把了这祭品一般的男人的后之中。大汉一边发满足的嘶吼，一边用肮脏的手，狠狠地压着男人养尊优的雪白肌肤，尤其是两颗虽然被穿刺，但仍显小巧的红缨；另一只手则玩味地着男人的下，仿佛要好好看清楚他那张虽然经过岁月风霜，却仍保养得当不失优雅的脸。

更稀奇的是，这个胎儿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每当他打开《使徒行卷》，想好好修炼其中关于圣杯的功法，以克制那魂不散的鬼的时候，它就开始大肆闹腾起来，似乎要杜绝一切对“父亲”不利的因素。

儿却指示他稍安勿躁，因为长城那边的一个小小哨所之中，似乎发了奇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