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楚叶体毛浅，就算是不刻意除毛身下身后也都看着十分清爽，穴口附近没有黑色素的沉淀，白嫩的臀肉映衬着艳红的穴内，因为主人的洁癖也打理得干干净净，再加上定期的灌肠，引得人更想用唇舌去欺侮它。

时涧幻想着自己一手箍住小狼人的腰，另一只手拢住他的尾巴根揉搓撸动，嘴吻上他的后穴，用舌轻轻舔开穴口的层层褶皱，嘴唇包裹着一圈圆形的凸起嘬吸，涎液随着舌尖对穴口窄缝的戳刺被顶入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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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谷道内的高热，涎液是微凉的，进入的时候身下人一定会轻哼出声，在适应后会更加努力地央求自己再渡入一些进去。

他会要求小狼人像小狗一样，脖子上戴着专属于他的项圈与狗牌，在他要吻楚叶的时候让他伸出舌头等待自己将其含吮入口，他会教楚叶一切小狗能做的要做的事情，他们会接吻，他们会做爱。

至少不会像是现在，要强忍着看他在自己身前尽情摆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动作以取得快感。

从口中抽出的指节在床单上蹭出深色的水痕，二指之间透明的黏腻丝线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楚叶单手撑在前方，另一只手维持着在后穴内的抽插，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时涧。

“时涧，你想操我吗？”

楚叶把这句话当作是最后的机会。

在等待回应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细细打量对方的脸。

时涧向来是好看的，六年的时光在他脸上留下的只是更加的挺拔与硬朗，他似乎比以前更白了，也更不爱笑了，面无表情的时候嘴角也会微微向下。

楚叶的余光瞥到了时涧滚动的喉结，抠挖着自己敏感区的手指也更加卖力，因为爽感而尾音带着颤儿的喘息声从鼻腔内钻出，传到时涧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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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叶，我想操你，但我不会爱你。”

我们之间隔着种族，隔着信仰，隔着无数个一辈子。

他知道，他知道的，他是属于时间的。

14.

楚叶把Veronica扔下给了时涧，他并没有立刻关掉花店，而是做好一切善后工作清点完自己的所有资产后，筹备了一次靠着这几年攒下来的微薄积蓄勉强能够完成的出行。

高纬度地区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明明是十一月的晴天，却在到达的当日晚上碰上了难得一见的恶劣天气，不得不被困在酒店内。

酒店的中庭本是为了举行仪式活动而设计建造的，因此有个亲水平台延伸至距湖畔二三十米的位置。

楚叶踱着步子走到了这个平日里被繁花和丝带缠绕精心布置着，如今却在雪夜空荡荡独自屹立于湖面之上的平台，堆叠的座椅散乱摆放，等待着来年开春。

这是距离Geina的JasPoint灯塔最近的地方，明暗交错的黄色暖光被飞扬的雪片遮挡住大半，楚叶只觉得美极了。

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体感温度跌破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掏出手并不是件容易事——将镜头对准灯塔的位置，摁下了拍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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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无论如何都聚不上焦。

楚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偏执的人，他会用尽全力去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以任何代价。

但不包括于明明在不远处却无法清晰出现在屏幕上的灯塔，和时涧。

寒风裹挟着雪片往他的手上割着，楚叶怕冷，更怕疼，在意识到已经无法确保僵直的手指能够抓牢手机，才不得不放弃这次拍摄。

很疼，哪里都疼。

无论是拍摄，亦或是那个人，他都无法再坚持一分一毫。

可是时涧，我回忆着满是你的过去，却还要笑着迎接没有你的未来。

爱意与痛苦是很相称，对被这两种情感束缚住的我来说，接下来的时光太煎熬了。

我时常期待着我的人生中只剩下玫瑰和酒精，它们的存在远胜我过去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你知道的，任何一种感情都可能是爱，唯独爱不能成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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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后悔在过去的人生中爱过你，但是我不会让对你的不舍捆绑我的未来。

他把他的爱意连带着戒指一起埋藏进了小城严冬的冰雪之中。

就好像他们从未爱过一样。

他听说，他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