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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老师……老师,人家受不了。”
井默没想到骆俞风hua样竟然这么多,说玩角se扮演,他就把自己带到另一个房间。
教鞭、小黑板、书桌……连校服都有。
背带ku蓝白海魂衫,看上去还真像个高中生,让井默直呼“俞风你真刑”。
一看就是早就图谋不轨!
而现在,他双tui张开躺在书桌上,上半shen还穿着学生制服,下半shenku子已经褪到脚踝,骆俞风正控制着那gen教鞭在他的小xue内进chu。
教鞭不知dao是什么材质,xi了井默的yin水后格外磨人,他xue内yang得厉害,只想有gen大家伙能把他狠狠填满,最好是特别大那zhong。
比如omega这gen翘jiba就特别合适。
但是骆俞风不肯,任凭井默怎么求他都不愿意进来。
“嗯啊,俞风……”yu望使人沉沦,井默逐渐忘记自己还在角se扮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乖哦。"骆俞风眯起yan睛,一鞭子chou打在他rouxue外,压低嗓音:“这位同学,刚才叫我什么?”
这一鞭子刚好chou打在yindi上,酥酥麻麻的yang意带着些微的痛意传遍全shen,井默尖叫着弓起腰shen,qiang烈的快gan如同过电一般,huaxue里pen溅chu大gu大gu的yinzhi,连roubang也溢chu点点jing1ye,竟然就这样被他打到高chao。
他大口大口的chuan气,shen上全是汗水,大tuigenbu更是痉挛了许久,过去半晌,井默才从那zhong疯狂的高chao中回过神。
“老师。”他ruan绵绵地叫了一声,“你过来。”
明知其中有陷阱,骆俞风还是义无反顾地上当了。
他穿着极为正经,白衬衫纽扣扣到最后一颗,金丝边yan镜温文尔雅,黑se西装ku包裹着大长tui,如果忽略那早就bo起的大jiba的话。
还在颤抖的修长meitui一脚踩在他的jiba上,骆俞风闷哼一声,井默见状踩得更加用力,并且顺势坐起,双手撑在书桌上,又踹他jiba。
“刚才让我叫你什么?”他微微抬高下ba,嗓音冰冷,yan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王,没有一丝怜悯。
骆俞风真是爱极了他这个样子,他喜huan的井默,从来就不会是那个只会弱小依偎别人的beta。他不会像多数omega那样柔弱无依,也不至于像alpha那样始终充满侵略xing和占有yu。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没有信息素也无法标记,对于一个omega而言,爱上一个beta注定要承受发情期的痛苦,但他始终甘之如饴。
因为爱你,所以痛苦也是幸福。
所以哪怕被夺走教鞭时,骆俞风也始终han情脉脉看他。
井默对着他的jiba也来上一鞭子,omega浑shen一颤,跪伏在他脚边。
“老师,教不好难dao不是你不自己不行吗?”井默说罢,指甲修整干净的脚踩在他肩上,门hu大开命令他,“tian。”
骆俞风勾chun一笑,绿眸幽幽如同极光绚烂,哑着嗓子应声:“遵命。”
she2尖一卷,把还留着yin水的yindihan入口中,又对着他之前打过的地方细细缓慢地tian,仿佛在给他疗伤一样。
他she2功向来了得,知dao控制力dao,知晓井默每一个mingan点……曾几何时,不知dao多少个日夜,在井默熟睡的夜晚,骆俞风给他tian了一次又一次。
“嗯,嗯啊,那边……”
方才还气场全开的人这会儿又开始浪叫,井默被骆俞风tian得很舒服,水liu潺潺,gen本止不住。
被tian到第二波高chao过后,骆俞风才ting着ying到发疼的jibading进他jin窄高热的saoxue。
书桌地方不够大,容下两个成年男子勉勉qiangqiang。干的力dao太大时还会发chu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随时会崩塌。
但正是这样局促的小空间,zuo爱时候别有滋味。
两人肢tijiao缠,呼xi似乎也重叠到一起。井默宛如藤蔓攀着骆俞风,骆俞风怕他掉下去,也jinjin抱着他。
“嗯哈,好shen,太大了唔……”井默坐在他大tui上,被他不停往上ding,时不时难耐地xi气,shuang得toupi发麻。
“嗯,默默,好jin。”骆俞风也没好到哪里去,井默这个小xue又会xi又会夹,加上骑乘的姿势,jiba总是能cao1到子gong里,最shenchu1的小嘴热情不停地xi他,快要把他的魂都xichu来。
jiao合chu1水声黏腻,cuying的耻mao早就把井默的小xue磨得又红又zhong,原本藏起来的hua珠被干到同样zhong胀,随着骆俞风的进chu被反复蹂躏。
井默的yinjing2并不小,此刻不断在骆俞风腹肌上moca,仿若能生热一样,mayan溢chu点点yeti,杂luan无章地在omega腹肌上画地图。
过于白皙的大tui上有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fei厚的yinchunhan不住cu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