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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井默当然不知晓冯时辕在想什么,他几乎是被骆俞风塞到他车里,然后又看着omega一路飞速疾驰。
井默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心中暗自流泪,呜呜,他肯定很生气,是不是误会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卖给他,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何况也没在一起,干嘛这么怕他?
他仰首挺胸像是要赴死一般,一开口又有点怂:“那个……俞风,能不能慢点?”
车速变得缓慢,但骆俞风仍旧没有出声的意思。
与此同时井默发现不对,他扒着窗户往外张望,路边的建筑陌生又有些熟悉,“这不是我回家的路。”
“去我家。”骆俞风终于说出上车后的第一句话。他嘴里的“我家”是他婚前的住所,以前井默也经常去,他在骆俞风家甚至还有固定房间,不过他们婚后就没再去过。
“去你家干什么?”
omega声音幽幽的,“待会你就知道。”
难道有什么惊喜?
很快井默就知道,真是好大的“惊喜”!
“你喜欢女的你去找女的啊,女alpha、omega、beta随便你找,为什么要给我穿女装?”井默缩在床头,欲哭无泪。
从进门以后他就被骆俞风扒光,omega拿出一条质感很好的黑白绣花旗袍,硬是给井默套上。
旗袍很短,如果站起来也是堪堪盖住井默屁股。因为缩在床上的关系,遮了左边露右边,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只是想看默默不同的样子。”骆俞风不紧不慢地帮井默把丝袜拉到腰间,旗袍和井默很搭,黑丝只是他的一种性癖。
顺着裹着丝袜的长腿往下抚摸,骆俞风宝石般的绿眸愈发幽深。
井默这双腿真是漂亮,匀称又修长,缠在腰上的时候更是美妙。叫人想起那句经典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别这样弄。”头一次穿丝袜的井默,有点难受,他尝试着想要脱掉,可下一秒人就被omega推倒在床。
“默默真是一点都不乖。”
“啪嗒”一声,井默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烤在床头了。
为什么他家里有这种东西?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他亲眼看着骆俞风从抽屉里拿出一管针剂,一边靠近他一边说:“omega的发情期一般三个月一次,一次三四天左右。平时也会因为某些不稳定因素进入发情期,比如……腺体被注入信息素的时候。”
“什么意思?”井默不太懂他为何突然跟自己科普,他猜不透。
“默默,这是我从你体液里提取到的信息素。”骆俞风说着把针管展示给他看,里面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信息素?井默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beta不是没有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