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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的脚趾中间一扫而过,上面带着的口水将那些杂乱茂密的脚毛舔的一边倒、俯趴在脚趾的皮肤上,那根舌头带着脚上汗液的咸味儿入了嘴。
“嗬啊啊!!好爽!!好舒服,安南,你的舌头好热,舔得我脚好舒服,嘶啊~~对,就是这样,把我的脚趾含住,呃哦哦~~好舒服,用舌头舔它,呃啊啊,好会钻,就是这样,好爽,嗯哦哦呃啊~~~鸡吧被停下,快插,快干我!!”
郎驭没想到被舔脚是如此的爽,尤其是当木安南的舌头钻进他的脚趾中间的时候,就像是钻到了他的心头肉里面去了一般,那发自肺腑的酥痒感真的好爽,就连他的肠道深处都更加瘙痒难耐,尤其是看到木安南那张清秀干净至极的脸现在却在自己的脚上摩擦,用他的唇舌舔舐着他肮脏的脚趾,这叫郎驭被刺激得全身都要到达了顶点,所以他在急切催促着木安南再快点,干的再猛点。
而木安南此时又何尝不是快到了顶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他的第一次,尽管第一个享用他鸡吧的人不是郎驭,而是吕珊娜,并且他也确实被吕珊娜的肉逼夹得很爽,但木安南总觉得不够多,直到郎驭坐到他鸡吧上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紧致。
就好像他的鸡吧天生就是要插进郎驭的屁股里面去的,尽管是第一次插穴,木安南也是干的极为娴熟,他看着郎驭被自己干得如此疯魔,再加上那鸡吧上所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吸力和紧致感,心理上的刺激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叠加在一起,正在疯涨般地冲击着他的精关。
木安南张大嘴,将郎驭的脚趾包裹进嘴里狠狠吮吸,舌头在脚趾上疯狂扫动,感受着那些粗糙的阴毛和自己的口腔交织摩擦的感觉,他抱着郎驭的腿开始疯狂地在郎驭的屁眼儿里抽送着,那狂暴的力度和速度如同疾风骤雨般激烈。
“哦啊啊啊——我忍不住了,好爽!!!屁眼儿好紧,我要射了,呃啊啊——”,那个本来清澈好听的声音此时沙哑无比,不住高声淫哦地宣告着这个男人即将就要到达了高潮。
“嗬哦哦哦~~我也要到了!呃啊啊啊——好爽!!再快点,安南,快,把我干射!嗬啊啊啊——好爽!操死我,操死我!!”郎驭手上撸动着鸡吧的频率就如同此时在他屁眼儿里抽插的肉棒一般,快地都可以看见影了,这两个雄性在进行着一场性事最后的冲刺,属于男性的力量和狂暴在此刻尽显无疑。
吕珊娜看着那飞溅而出的浓白精液瞳孔颤抖,郎驭胸前的乳毛上,她的脚背上,全都是那刚喷射出来的、炙热的液体,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吕珊娜忍不住缩紧脚趾,扣住脚下那柔软又粗糙的多毛乳晕,将那温热的白浊涂抹得他满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