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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chao很快就把这群liu民给chu1理“干净”,只放跑了刚刚有些坡的男beta让米度看清楚。她shen后被染红的墙bi和泥水昭示着她刚刚的暴行。
chunchao俯下shen,从死去的尸ti上扒chu几块还算干净的布料想要盖着米度赤条条的shen子,却被他拒绝。
他抬起手,招呼chunchao过来。白nen的手臂从泥潭中ba起像是一株净白的河莲。
“你要说什么?”
chunchao低tou去听米度嘴里的声音,却被他拉着脖子去咬她的耳朵!她连忙举手去挡,冷白的手臂上瞬间chu现了两排绯红的牙印,颜se还在不断加shen。
米度狠狠地看向chunchao,他恨她,恨她为什么把他抛弃,为什么这么晚才chu现又救下了他!
“你咬吧,咬吧,能让你好受些就行,但你不要把力气全hua光在这儿了,你还活着,活着去找刚刚那坡子报仇……你要活着,你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米度红着yan,逐渐松开了嘴。他tan在chunchao的shen上大哭,一边哭,一边呕,像是要把自己受到的一切屈辱与痛苦都随着那些yeti宣xiechu来。他颤抖着,蜷缩在chunchao的怀抱里,像一tou受伤的小兽,等shenti榨不chu一点水分后,就开始嘶吼,满shen伤疤的弱小躯干在一次次嘶吼中被榨干又张开,像是要把灵魂都燃尽在这一次次不成调的干中。
chunchao看米度像是要把自己搞死在这儿的势tou,连忙将他打yun,收拾了残局后就带他去追那个坡子。她很快就顺着血迹找到了那个人,然后将他杀死,沉到了水库里……
等米度再醒来时,他已经被绑在一张木床上,shen上tao了一件宽大的短袖可以勉qiang掩shen。那可怕的发情热再次chu现,他能明显gan觉到自己的xianti在发tang,那被tong穿的生zhi腔又开始分miyin水,连带着rou腔shenchu1的那些快要凝固黄白yeti也留了chu来。
他抬tou去看守在床前小憩的chunchao,痴痴地笑着。
“喂!贱民,想cao1我嘛,本殿下不要钱的哦。”米度笑着说到,一条tui伸直去挑逗床tou的chunchao,但yan泪却从yan角hua落,消失在枕tou里。
“你再等等,ma上就会有人送抑制qi来了。”
chunchao把他伸直的tui又弯回去,米度的两只手被绑在两侧的床tou柱上,这样一侧弯着会让他不舒服。
“gun。我不想再看到你。”
米度的声音很虚弱,但足够让人听清。chunchao没说什么,她转shen离开,将门带好,然后走chu房间去接前来送抑制qi的小宇。
这房间很空阔,只有一张木床,一盏灯,和一个老旧风扇。
米度凝望着touding那盏泛黄的白炽灯,熟悉的情chao就像是灯罩里到chu1luan爬却找不到chu口的飞蝇不停在自己ruan烂的pirou下瘙yang。
他张开tui,然后又迅速合上,希望能把空气夹进着一口贪婪不知疲倦的roudong里,填满他发情时的yu望。
但没有,空气就只是空气。被yu望冲得脑袋发昏的米度向四周扫视着,可以用来贯穿那一口饥渴yinxue的东西,可是没有。周围空dangdang的,余光所及都是白墙,除了……绑着他手臂凸起的那两gen床tou柱。
“艹”
等米度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弯着腰,将自己折成近120度去tao床tou的圆柱。那圆柱是黄木zuo的,有两个成人拳tou大小,上面还刻着cu糙简陋的玫瑰hua纹。
呵,玫瑰cao1玫瑰。
米度自嘲地想着,omega蛮横的发情热促使他想用各zhong东西来填满自己的rou腔,现在的他只是一ju被jiaopeiyu控制的野兽罢了。
他上半shen横躺在床上,下半shen折着大张着tui把那个拳tou大的圆柱吞进xue里。
原本只是一条粉feng的xue口,现如今被床tou柱撑开,xue口边缘被撑的有些透明,在choucha的间隙中发chu“叽咕叽咕”的声音,圆柱tou被yin水浇得发亮。
米度努力收缩着已经被cao1成rou口袋的生zhi腔,双tuijiao叉mo搓着圆柱的下半shen,被扯chuxue内收不回来的ruanrou上被夹在cu糙木纹上反复搓rou,就像是一块要松散成块状的橡pi泥。
在得不到标记的狂躁里,他依稀能gan觉某几次下半shen在猛烈撞击下发chu的“卡塔”声,可能是有什么地方骨折了吧。
他睁着一双金se的yan睛,在routi的yinnue中安静地看向灰白se的水泥板,那上面的灯很亮,照得他yan睛有些痛,然后chu现了很多浑浊的光斑。
在恍惚中,米度好像看到了天国的大门,他拼命往天梯上跑去,但大门却在他即将到达时关闭,天梯消失他坠入地狱……光斑在他坠落时又发生了变化,它们扭曲jiaorong着变成了各zhong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