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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的命根子在我手里,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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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的手肘撑在半躺着的这块石头上,以这个姿势能特别清楚地看清席不暇的神色与眼神,他一点也不像是被绑了一样的懒懒散散地说:“小病秧子不是还指望本王保护吗?你若是动了这里,我可就走不了路了。凌小公子三思后行……唔。”
终匪眯起了逐渐尖细的瞳孔。
席不暇真的用牙齿轻轻磨蹭了一下柱身,他抓着终匪的肉棒,边上下舔弄边含含糊糊地道:“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我就不做了。”
果然是只会咬人的猫。
终匪决定好好享受这小病秧子第一次的主动,于是闭上了嘴。
但他舒爽的呻吟从未停止。
“嗯……啊……就是这里……多吸一吸……对……哈……啊……”
他是故意的。
席不暇顶着他的目光,听着他的呻吟,手心攥着的肉棒青筋直跳,含入口中的那一截也似乎烫得他说不出话。
明明是他主动扒了对方裤子主动含入口中的,他现在却像是要头顶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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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头努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湿漉漉地吐出来又张大嘴含进去,终匪一开始还在刻意发声逗他,后面却爽得头皮发麻,半个身子侧倚在石头上,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又吸又舔,技巧青涩,却爽得他配合着将胯挺上去。
河流的水声也盖不住席不暇吮吸鸡巴的声音和终匪的喘息。
“哈……唔……哈……好爽……再多吃一点……”
席不暇的下颚酸得要命,终匪挺胯太深,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到喉咙口,想干呕又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细碎喘息,这种声音只会使终匪更加兴奋。
树林,溪流,阳光,水声。
铺天盖地的光。
和随时可能会出现的人。
暴露在室外被吸鸡巴和吸鸡巴的人似乎都因为这个而更加敏感与兴奋。
意识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兴奋时,终匪舒爽之余,又开始坏心眼地调戏了。
“哈……凌子戚,你说,如果突然有人过来,看到你趴在这里给我吸鸡巴,他会怎么想?唔……说不定之前我肏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看到了,哈……那里树那么多那么大,说不定偷窥的人就躲在树后——就躲在你被肏的那棵树后,听着你的淫叫,你说,他会怎么想?他竟然没有冲出来解救你,真是令人失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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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的喉管都被撞得生疼。他已经听不清终匪在说什么了。
“唔……哈……唔唔……”
他呜呜咽咽地含着,吃力地勉强吮吸,鬓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在终匪爽到极致的恍惚间,眯着眼望去,眼神迷离了几分。
这个平日模样与态度皆是非常高傲与刻薄的家伙,此刻半伏在自己跨间,努力吮吸鸡巴,面容恍惚到甚至流露出几分渴盼,这几分渴盼浓浓的加大了他此刻身上的媚色。
男人的媚色。
终匪的喉头发紧,他觉得今日太阳怎么这么大,晒得他头脑都不清醒了。
“……唔!”
不知吸了多久,席不暇的下颚和舌根都发麻的时候,终匪的胯突然向上深深一挺,猛地顶进了席不暇的喉管口,像是在顶弄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在席不暇的干呕中狠狠顶了两下,最终射了进去。
白浊喷溅而出,溅到了席不暇的嘴唇边与脸颊上,他双眸茫然地被射了进去,终匪的鸡巴还如同塞子一样堵着他的嘴,抽出时麻木的舌头也跟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