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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也不知道是从小在什么腌臜地方长大,表面笑眯眯的像是什么都没往心里去,实际上背地里什么黑什么脏就用什么手段。
而又黑又脏又让人惧怕嘲讽还羞于提及表面的手段,可不就是这一种了吗。
把人好好的一双儿女一同祸害,让人家老父亲看着他最乖巧听话最引以为傲的孩子们,当着所有人的面为陶迦叶而争风吃醋,直直把人气得吐血三升昏了过去。
那天,看着陶迦叶那双含笑的眼,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不可遏制的惧意和头皮发麻。
这得是个什么人,才能用出这么匪夷所思、这么惊世骇俗却又这么轻飘飘却能毁掉一个宗门的手段后,还笑吟吟地垂下眼看那趴在他脚边的两人,说出那么一句话。
两人目光希冀地看着他,眼底是浓浓的痴迷与爱意,像是可以为他随时掏出心来让他看他们的真心。
他说:“虽然你们在床上很乖很主动,但你们的父亲都来找我要你们了,我也不好强留,所以别再来找我了,回去吧。”
说完,还心情极好地摸了摸两人的头,俯身给两人一人赠了一个离别吻。抬眼笑看那群噤若寒蝉的正道人士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家伙,“哎呀”一声,“麻烦诸位将这位宗主和他的爱子带回去,免得他醒来看不到这两位又得怪本尊不守信用不归还了。”
说完不顾那两个扑上来求被带走的子女,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那宗主的宗门弟子们都没脸抬头见人,把那两个丢了大脸甚至还要追上去的人敲晕,羞臊地匆匆跟一群表情复杂的人打了个招呼告了别,抬着人跑了。
只剩其余的人千言万语如鲠在噎,互相对看一眼,只能小声骂此人当真阴险狠毒。
将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说丢就丢,说扔就扔,把那被抛弃的人脸打得啪啪响,那人还把另一半脸伸过去求原谅。
可怖如斯。
人生在世,谁没个亲朋好友什么的,经此一事,正道那边骂人也不敢正大光明骂了,跟对暗号似的眼神示意心底偷偷骂,生怕被陶迦叶那厮看见了就对他们家里人下手了。
到时候丢了脸面丢了孩子还成了茶余饭后笑柄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话题扯远了。
总的来说,陶迦叶后院里的男男女女们,要么是有亲缘关系的,要么是之前是旧情人,甚至还有前辈与后辈的关系。
这个前辈是指被陶迦叶调教出来的人,他调教到满意了,就将人放到后院,把自己新看上的人扔给这人调教。
直到调教到自己满意,再带新人进来,扔给这个已经调教成成品的人。
简直是一条流水生产线。
调教过程本就很容易对调教自己的人心生恋慕依赖或是不敢违抗的心理,他们又住在一处,陶迦叶还从不阻止他们互相玩弄,于是两人或几人之间形成一些奇妙的心理关系在这里也是常态。
所以这后院还真是和谐又淫靡。
席不暇昨日刚被狠肏一通,今早浑身上下都是红绳勒出的印子,红润的唇很肿,浑身酸软,后穴倒是难得的干爽,只是依旧被塞了一根很粗长的玉势,他如今倒也习惯,从一开始的不适到现在也能在塞着玉势的情况下安然入睡。
——当然,这个安然是心底,表面自然还是一副惊弓之鸟,哪怕闭着眼也掩盖不住不安又憔悴的模样。
于是陶迦叶睁开眼,就看到被自己强行搂在怀中的男人深深蹙着眉,那平整的眉心在这短短半个月内已经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陶迦叶伸手触了触男人的眉心,在男人睫毛一颤,挣扎着要睁眼时指尖一动,一根红绳若隐若现浮现一瞬,红绳一扯,男人便头一歪,刚好枕到他的肩窝,沉沉睡去。
陶迦叶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指尖自他的眉心滑到眼尾,这里有一点泪痕的触感,陶迦叶知道这是昨夜爽狠了流下来的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