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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随便找了家馆子填饱肚子,我本想在APP上查找壹下当地的美食,但塞林格似乎更喜欢随缘,最後我们两人各吃了壹碗荞麦面,准确地说是各吃了两碗,走了壹天是真饿了,吃完壹碗我们放下碗筷擡头对视,当即决定不行,得吃第二碗!
补充完T力又壹口气逛到了下午,天公终於不打算作美了,天sE已经有了风雨yu来之感。下午四点半的时候还只是毛毛雨,我们也都没有想加快脚步,就这麽雨中漫步地走回去也不错,却没想到五点刚过突然就瓢泼大雨,狂风大作。不夸张地说,长这麽大,除了在电视里,我还没见过活的这麽大的暴风雨。风裹着雨,壹团团白sE的水雾从路面半空荡过去,树被摇动得好像随时会蹦噶壹声夭折,好多店都关了门,马路上水流成河,车辆都在打滑,不得不靠边停下避雨,海面也是壹片浑浊翻滚,真真正正的暴风雨。
路上自然是壹个行人都没有,我们也在先前那家卖三线的小店里落脚避雨,帮着老板娘壹块儿把门窗都关上,要不然灌进来的风可以把店里的货架都刮倒。
我问老板娘经常这样吗,什麽时候能停下来,老板娘倒是不以为意,说通常这种没有提前预警的都吹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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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六点了,狂风大雨还没有要停下的势头,再这样下去塞林格恐怕就没法按时赶回去了,我看他很专心在看店里的三弦琴,对外面的风雨似乎并无感想。
演出时间是七点半,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不过舞台那边现在肯定也是壹片狼藉吧,要整理舞台也得花时间,只希望暴风雨能早点停下。
我望着被风雨吹打得砰砰直响的窗户,有些焦虑的时候,身後传来三弦琴的琴声,塞林格已经买下了壹把暗蓝sE的三线琴,他正以三味线的弹法弹奏,老板娘笑着说不对,替他纠正了用拨子的手型,在老板娘的示范下,只几分钟的时间,塞林格已经弹出了耳熟能详的《岛呗》的前奏。
他的手法还有些生涩,但是只听声音的话,我这个外行果然是被彻底地唬住了。
老板娘也在那段冲绳风味颇足的前奏後忍不住b出了大拇指。
店里就我们三个人,外面狂风大作,塞林格和老板娘坐在两把椅子上弹琴,我坐在另壹把椅子上观摩,看塞林格以光速掌握着更复杂的弹奏和拨奏法,音sE里已经具备了更丰富细腻的表现力。三线和三味线有共同之处,也有不同,就像吉他和贝斯,而他沈浸在学习新乐器的快乐里,我看着他熟练地改变手法,心想他是不是想起了从吉他转贝斯的那些日子。
不过想起之前他被玻璃店的欧吉桑嫌弃,连拍张照片都不许,如今在这儿,老板娘对他却耐心有加,甚至愿意手把手地指导弹琴,想来塞林格果真是nVX桃花T质,攻破nVX从来不费吹灰之力,攻破男X石头哥,许章哥,etc.好像就总是难如登天。
我还记得LOTUS有壹次做客《真心话大冒险》,任务是拉五十岁以上的路人去看他们的演出,要求男nVb例壹半壹半,塞林格在大妈大婶那儿可谓如鱼得水,换在大叔大伯那儿就狂吃白眼。最後只有他壹个人带入场的全是五十岁以上的nVX观众,男X壹个没有,何旭问他经过这次游戏对自己有没有更深刻的认识,塞林格说有壹点,何旭又问那你有没有什麽问题想问李想的?想哥是唯壹拉进的男X观众多过nVX的,塞林格看向自己的队长,想哥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打算分享点儿心得了,塞林格却把话筒递还给了何旭,只说了壹句“不用了,我就这样吧”,破罐子破摔得非常帅气。
可能壹不小心笑出了声,塞林格忽然扭头看我,壹脸你在笑什麽的疑问。
时间壹分壹秒过去,我就在这种“完了肯定赶不上演出了”和“真是天才啊林赛哥”交替的念头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壹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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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弹了壹首日本老歌,旋律十分亲切,是外婆从前很Ai听的曲子,我记得歌名叫《泪光闪闪》,可能因为弹奏的人是壹位桀骜不驯的贝斯手,他并没有弹出这首歌本应有的nVX视角的柔肠百转,然而我却更喜欢这样的演绎,来冲绳前,脑海里曾浮现过的那个赤脚奔跑在甘蔗林中的少年,我好像真的在他的曲声中看到,看见他停在林中,冲我回眸壹笑,好像能随之闻到甘蔗林,泥土,yAn光和汗水的味道。
壹曲弹完,竟让人有点鼻酸,却是另壹种意义上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