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睡不睡？」NN又问了，有不耐烦。

每次被这麽一说，我就会哭得更伤心，泪像坏掉的龙，一直、一直、一直……我总在想，要怎麽样的忍耐他们才喜，要怎麽样的表现他们才不会一直用着皱眉的表情盯着我。

我没有睁开睛去看的勇气，只知那视线灼人得很，在很多很多的夜里，我都觉到那GU视线，直到我几年前，正式与家人分割关系後，才恍然发现那GU视线已经不存在我边了。

夜晚的沉静把原本破碎的声音一片一片地拾了回来，拼成了无形的怪。

「不要！」要住就一起住，是家人就应该在一起。

我蹲下来，在漆黑的世界里，用手搥打自己的手臂，打累就用指甲不停抓，把肤抓破了，泪还是没停。

当天夜里，跑去NN的房间睡，我是在半夜惊醒时才发现对面床铺上少了一个人。

「就是因为他不会这麽，你自己不会看气氛自己退吗？！」

我还是站着，有什麽声音告诉我，要持下去，别轻易放弃。

内心的声音像玻璃般碎了一地。我提起僵y发麻的，往床铺上躺过去，伴随着後传来沉重的呼气声，才缓缓闭上。

「你那麽喜老妈，g嘛不自己搬去跟她住！」

「不是说过，不要去激你的吗？」面对我们姊妹俩的吵架，NN总是很无奈，「你也不要一直哭了，就不能多忍耐？」

他们说我不会忍耐，又说我是个只会哭的小孩，我也觉得自己总是这麽没用，不是惹人生气，就是让人到放弃，不过只要每次说到老妈，我就会驳斥她，不是仅仅因为我喜老妈，而是我察觉到也很想跟老妈在一起；如果NN说起的往事，我也会默默听着，从来不反驳，从来不会控诉NNAibAi我还多。

接把你丢掉吗？」

NN长叹一气，把我抓起来，牵着我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的醒着，睁着睛在黑夜中发亮，没说什麽话。

「睡吧！」NN挪了位置，拍了拍床铺，呼唤声若远若近。

就算房间里有开小夜灯，我还是很张，跑到NN房间，一看到他们睡得很熟，又更加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就这样在房间跟走廊间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最後还是没忍住地掉下泪，被咬着的手指都能觉到牙齿在打颤。

「NN不会这麽！」

结果我被扁了一拳，耐不住疼痛地哭着去找NN。

我知总是想尽办法把我赶家门，那时候很多话她都敢说，有时会更直接的叫我去Si。

我擤了一把鼻涕，鼻还是滴到衣服上，「我不敢一个人睡……」说到这，我再也忍不住得哭起来。

只是那时候NN也不在了，唯独在想你的夜晚里，我还依旧只是个Ai哭鬼，没有变。

「你蹲在这里什麽？」NN半夜有起床上厕所的习惯，看到我一个蹲在角落里明显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