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在实验所里的记忆。”

景黎也不反驳对方的话，向导本就于弱势，他需要很多才能维持好得之不易的平衡，而意外是他最不能承受的，心这东西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他连孟桉都没有完全信任，更何况只是一个有了意外关系的陌生人？

“如果不是试探过了度结合无法对你的神域造成不利影响，我觉得你甚至会在第一时间断开连接，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不过已经把那段记忆封存了，因为不太利于我的心理健康。”

“你的二次化是什么时候？”

“那你如果恢复实力后一定很。”

“我的神域是什么样？”

“我的神力为什么会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同样承担了后果，没什么不能说的。”

前的哨兵在情绪爆发的时候才有那么和自己的神相似的意味。

“很大，但是我觉像被什么东西了一样，空无一，甚至在正中央还有一团风暴，本无法靠近。”

“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永远不可能也不会背叛你，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一条最听话的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防备我。”

“残忍？”景黎缩在哨兵怀里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笑了笑。

“有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河里只有鱼？”景黎瞥他一，有些无语，他沉片刻，突然发问。

“不是吗？”看景黎不谈，曲苓也很有地顺着对方说下去，他知有些事需要慢慢来，不能急，急不得。

景黎定定注视了曲苓很久，突然噗嗤一笑，几乎凝固的气氛也骤然松弛了几分。

“只要你杀死一次我的神，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自动解除了。”曲苓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弱，他咽下咙涌上的大痛楚，一字一句地解释。

“好啦，怎么说着说着还不兴了。”景黎转移了话题，不打算继续说下去，“烤鱼，你怎么会认为我喜吃烤鱼的？”

“才不是！”曲苓终于忍不下去，他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他的睛有些发红，但很快了一气，藏起了自己的难过。

“一年后，正好是毕业的时

仿佛没看到曲苓的惊讶，景黎咬住递到边的鱼，尖无意间到了对方的手指，引得曲苓停了两秒一气才去拿下一块。

“我那天看到你在那个哨兵帐篷里醒来后，去抓了三条鱼……”

“黑暗哨兵和向导结合本就不易，我们有自己的安全阀，如果你不想继续和我维持这样的关系，就杀死那边嗷嗷叫的小东西。”

曲苓小心翼翼地把鱼刺挑来，撕成一条条投喂给旁边的小向导，陷了回忆。

“如果还有存活的实验，那应该才叫残忍，毕竟他们最初都是哨兵，最后被迫接纳了不属于自己的官和神力，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怪，再在疯狂和痛苦中等待死亡。”

景黎往后蹭了蹭，把自己埋曲苓更的怀里，舒服地闭住了。

“我明白，我也不希望你经过了那些之后被迫保存了相关记忆，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非常懂如何顺小向导的曲苓开，果不其然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淡淡的笑容，但他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了景黎的胳膊，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随便一问。”

“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些的……”曲苓一怔，迟迟未有动作，直到指尖被咬了一才惊觉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