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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这么想着,他找出一管发热润滑油注射入硅胶阴道。再双手捏着飞机杯的腰侧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插入。
他不再等待,立刻极速挺动了起来,将阴穴插的噗呲作响,整个飞机杯都差点飞出去。
坎密迩只好死死地按住滑腻的硅胶倒模,不让它移动。
ai梅行舟呻吟不断,一会哭喘一会浪叫,简直淫荡到不行。
坎密迩听得脸热,他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想象出了梅行舟的轮廓。
他应该会将两条大腿盘在自己腰上,嘴巴里叼着自己的指节不肯叫得太大声。
他的灰眼睛…大概已经雾蒙蒙的氤氲着生理泪水了吧,嘴唇应该很红,脸颊也是红的。
他的小腹应该绷得紧紧的,因为快感而忍不住偷偷拱腰,将整个腰腹绷得像一张拉开的弓。
他的阴茎应该硬了,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在自己的身下甩动,甩出的前液将自己和他涂得湿漉漉的。
还有那被自己操着的穴,估计整个花穴都红了,小馒头变成了发面馒头,阴道口紧紧箍着自己的龟头,被撑得发白。
把阴茎拔出来,阴道口就会变成一个黑漆漆的洞,足足有鸡蛋大小,好一会才能缩回去。
但是坎密迩不会给它恢复的机会,他只会再次残忍地操进去,把梅行舟操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自己身下无声地掉眼泪。
坎密迩越想越兴奋,仿佛身下的不再是冰冷的硅胶倒模,而是真正的梅行舟。
他睁开眼睛去看那半透明的倒模,整条阴道都被自己的阴茎撑得大开,阴道里的润滑油甚至被插成了乳白色,将整条甬道弄得脏兮兮的。
原来自己会把他操成这样吗?怪不得他每次都会喊疼。
坎密迩直接一个挺腰插入硅胶子宫,将那小子宫撑得严丝合缝。
飞机杯没有办法吸吮他的龟头,但是好在非常耐操,坎密迩可以毫无顾忌地暴奸子宫。
他力气大的要命,阴茎次次把子宫顶到最里,再猛地抽出,将子宫顶得在硅胶模具里上蹿下跳,这要是梅行舟本人,估计子宫都得被他的龟头拖出来了。到那时,坎密迩估计会哭着帮他把子宫塞回去,再睡一个月的地板,死活不肯再上梅行舟的床。
“呼……行舟,行舟,你再疼疼我吧……”他呓语着,对幻想中的梅行舟撒着娇。
“我身体很好、不乱花钱、特别能干、上升空间大,家庭结构简单、只有一个妹妹,妹妹上大学了、不用你操心……”他一口气把自己的个人情况和家庭状况全秃噜出来了,活像相亲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