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就去。”

“平安长大了。”

或许是半月来的难过，或许是冬天的寒冷一直在延续，娘亲一问，他的泪就止不住地，娘亲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心疼不已，捧着儿的脸给他泪，过会儿把他拉起来安他。等着她的小平安答答缓了过来，她说：“还愿意和娘亲讲吗？发生什么事了？他伤害你了？”

娘亲握着他的手，说：“是这样的吗？”

“他喜上小霍同学了呀。”

夫妻俩边安着儿，边迅速看完了霍岚的文章。

“嗯。”父亲答应。

娘亲憋了几天才问他霍岚的事，当时是夜，娘亲来给他盖被。

“对……”沈清延睛，他娘把手给他扒拉下来，给他说手脏别。

沈清延还是哭，但是想起来了摇否认。

沈清延哭得差不多了也不觉得丢人，只是噎着说：“我误会他了，他写的《文学末路》本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我还……我还把他赶走了！我还……我还说了好多好多伤人的话。”

“我没有。”

“我知呀，我知。”沈清延声音哑了，“所以我才很难过。”

娘亲声音很温和，说：“你和霍岚那孩，现在怎么样了？”

“无论如何要一个歉，小平安，霍同学肯定也很难过。”母亲很温和，眉也全是担忧。

听到娘亲这样说，知是自己冤枉霍岚导致父母也跟着觉得霍岚不是好东西，他就又哇地开始哭，娘亲都不知所措地只好再抱着孩拍、轻声哄，只觉得儿活了半天还是个孩童。

“知什么？”父亲不知妻指的是什么。

夫妻俩看着儿都有些懵，只好耐心等着永远是个小孩的平安哭完。

沈清延见到父母很开心，因为他这半个月实在过得很难受。他自从看了《文学末路》的原文心情就很低落，他也不清楚这是一怎样的情，他自己姑且称为是愧疚，时常在房间里看到棋盘、吃到昭鲤买回来的桂羊羹，就会想起霍岚。他很厌恶自己时时刻刻睹思人的模样，可是理智与何其共生，他知无论如何他都很难忘掉这一切。

虽然他才小孩儿似的要母亲哄着睡。

他这次真的犯了大错，有可能还无法挽回了。

他爹本来已经睡下，听到动静也火急火燎来，看到儿哭，第一反应也是：“是不是你提过那个、姓霍的的家伙欺负你了？”

“平安，你这件事确实得不妥。”母亲说。

“我……我知了。”沈清延了鼻。

“这我知。”父亲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很明显不是么。”

“他自己不知。”

沈父沈母照信上所说来了平京。平京距离重庆毕竟山路远，俩人抵达时大学的寒假已接近尾声。

“他后来，把那篇文章的原稿给我了，就在床柜里。”沈清延趴母亲肩，指了指自己的床柜。娘亲给他爹一个，父亲就从柜里把那篇文章拿了来。

“写得好的。”父亲说。

大年夜赶来陪他的人赶走呢，而且还因着自己的臆断，自私地、自负地享受着一切温柔，害怕自己受伤，就慌不择路、不分青红皂白把人给赶走，把那一整片雪山从自己生命里赶走了。

“是啊。”她看着丈夫，欣地笑了，“他们小孩的事情我们不了，去歇息吧。”

娘亲把总算发了一番的沈清延哄睡着，给他掖好被，拉着丈夫了卧室。

“去歉了么？”父亲问，母亲听到也问了一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