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谈过很多次恋吗？”

奚临看着他：“那你考虑过结婚吗？”

这问题但凡谈过五次以上都不太适合直接报数字了，就好像你活了六十年谈过二十次恋，直接说谈过二十次就很容易给人不好的观，但要是说大概三四年谈一次，那就好多了，对于辰川这样经历过于丰富的人而言更需要糊应对，避开次数的问题转移到时间上，将情况分成两来说很容易让人觉得两情况是等量的，虽然事实上辰川也就谈过那么一次超过一年的恋还是因为中途了半年的长期任务，绝大多数还是三四个月就结束了的。

辰川的朋友很多，但能称得上挚友的只有卓昕跟卓昀两个人，上军校的时候他们是三人小队，现在也都作为少将直属未疏上将，但是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人是多余的，更何况卓昕跟卓昀之间的还是情——

“……”辰川停顿了一下，放下了餐，“那你作为医生，现在觉得可能是什么呢？”

“……嗯，空窗好久了，”辰川若无其事地把才大半个月说成了好久，他不太习惯被这样领导话题，“你突然问这些什么？”

辰川又怔了一下，笑起来：“其实你不需要在意这个，那个时候我太小了，才刚刚四岁，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心理影的，你看我不是还自己在养吗？”

“你说卓昕跟卓昀？我们还在军校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了，从十四岁上军校开始大概认识要五十年了吧，现在也一起在儿的手下共事，”

“……也没什么，”奚临垂眸继续吃饭，“我看你私人账号里面的动态经常跟你的两个同事一起吃饭，那两个人是？”

“……我没有想过要结婚，”辰川当然没有任何结婚定下来的打算，虽然说直接把不想结婚的想法告诉目标很容易让一些比较认真的人犹豫，但是辰川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骗人，跟他恋是不会走向婚姻的，也相当于是提前警告不要太投情了，“你也可以当我是不婚主义者吧。”

不知古典乐会不会让辰川想起他的爸爸。

“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帮你照看你的园的。

奚临倒确实已经有自己的判断，他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在治疗中往往要兼顾些许患者的心理情绪问题，奚临看着面前青年的脸，却是答非所问：

奚临顿了顿：“那你现在是单？”

疗你会告诉我你情绪不稳定的原因。”

辰川腹诽奚临怎么突然开始查他的社关系了，“别看我们经常三个人一起玩，他们俩可是妈妈肚里的竹竹，天天打情骂俏折磨我就是不在一起，我简直都要神衰弱了。”

“……”辰川愣了一下，自方才开始情况好像再一次现了异常，他没有想到奚临会突然问他这个，不应该啊，虽然奚临疑似对别人的八卦事情很兴趣，但奚临不是那会主动开始这话题的人，也不太可能是从他的私人账号中发现了什么，他的私人账号被他理得非常仔细，辰川斟酌了一会，“……是不少吧，长得谈过一两年，短的可能几个月就分了。”

所以其实辰川没有朋友，奚临想，人的私人生活能看很多事情，比如虽然辰川没说，但是他也能看除了卓昕跟卓昀，其他的朋友对他都并不重要，他好像也谈过很多次恋，但从不长久，本没想过要结婚，辰川不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外向，善于社，肯定时刻被人群簇拥的人，但可能事实恰好相反。

奚临沉默了一会：“我上次不应该约你去听古典乐，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