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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将领柔韧有力的身上。
除了大将军,再无人知晓宣正帝真正擅长的不是那幅先帝六十寿宴进献的千里江山图,而是他风流散漫又端正规矩表面下的昭昭野心——万里山河图。
与美人温润瓷白的皮肤相称,简直美不胜收,工笔丹青笔触细腻,画面却大气磅礴,端的是一副帝王山河相赠的雄奇魄力。
“唔……陛下……”
美人身子已经快被情欲给蒸腾得一片潮红,嗓音低哑绵软,脸颊被情潮熏得滚烫,穴里含吮着的毛笔不时被抽出调换,新的进来插进来,笔身还带着凉意,上面雕纹细密凸起,更是激得他身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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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里面好痒……好憋……进来……
季归期膝盖不自觉并拢企图磨一磨,却被填得太满几乎做不到,江夜北按着他的腿根,换了丹砂在皮肤上重新画,脐下那一小片皮肤被磨得发痒,后来连着腿根,淫靡的纹路印在身上,江山之下便盛开了一朵朵糜艳又富丽堂皇的花。
他一直被堵着,前面不得泄身,白玉般的男根涨得通红,可怜地翘着淌水,铃口和阴户里玉堵被含吮着推挤出又被按回去。
两个时辰下来,季归期身子浸透了情欲颤得止都止不住,尿液也蓄满了膀胱,躺卧时更觉小腹酸胀,圆鼓鼓的阴蒂更是恨不得自己狠狠捏着掐一掐,再顺便把填在穴里的东西捏着狠狠捅一捅到更深处。
江夜北这不要脸狗混蛋……他今天还故意画得这么慢,加了催情药,简直就是恶意放置。
“憋……呜……”他刚伸手想要摸一摸小腹,被帝王捏住了手腕,火热又极尽温柔的吻就落在了脸颊和唇上,被纠缠住舌头吸吮。
“不能摸,颜料还没干呢,卿卿再憋一憋,今晚失禁喷在龙袍上,好不好?”
“唔……”
大将军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他,喉中低声呻吟,薄唇微张,隐约能看到颤抖哆嗦的舌头,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在帝王怀中颤抖,含着笔的花穴自发吞吐,淫水浸浸透身下缎面,滚烫的身子忍不住往丝绸制的冰凉衣服上贴,凸起的乳尖也蹭在了江夜北胳膊上。
好难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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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北伸手抚摸季归期脸颊,另一只手探下去,抚摸被撑满当做笔筒的花穴,指腹贴着平滑的穴口摩挲撩拨。
“好热……唔……取出来……”
季归期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浑身又热又痒,穴里含着的几根毛笔被含着不断自发吸吮吞吐,眼尾被情欲晕染得通红,眸中一片雾蒙蒙的水色,和着身上丹青山河与绵延糜丽的花,简直美不胜收。
“卿卿受不住了?只把笔取出来,其他先含着,好不好?”
狗皇帝挑眉,低下头去吻他,火热的吻蔓延过眼尾和脸颊,一下一下地啄吻唇瓣,呼吸之间香气交织,分不清到底是大将军身上体香,还是龙涎香。
“呜……哈啊……不要笔……”
季归期呜咽着摇头,半张着唇,舌尖发颤,手指抓着身下缎面,腿根因为穴里塞的太满合不上,白玉雕花笔管在穴里厮磨蹭压,内壁紧紧贴服含吮着,这样冰冷的死物都快被身体含热了,可却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他这花穴笔筒当了两个多时辰,又加上放置,几乎已经是不能忍耐的状态,身体又热又难受,情欲折磨得浑身是汗,身子都快憋到崩溃了。
“既不要笔,那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