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意又笑了来，虽然他的笑容不如平日里那样温柔，但却是艾瑞斯见过的许意笑的最好看的一次。

以往还时常有几位相熟的幼师会与他打招呼或闲聊几句，但是现在许意所到之都一片嘘声，旁边人还总是斜着审视他什么。

倩也是听闻了什么，一脸难为情地喊住了许意。

他现在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付砚。

等一场重病后再回学校，许意发现学校里的幼师们见他的表情都不对劲了起来。

而他面对这突如其来泼来的脏，不知如何辩白，却没想到这局态愈演愈烈了些。

许意觉得自己说不在乎都是自欺欺人，但是他却无法大喊一句“不要看我”把局势越搅越。

许意着罩，走休息室时，迎面撞上了倩。

艾瑞斯却毫不在乎：“我当然听过，但是我不相信别人说的。”

“小意老师啊。”倩扭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其实我也不信什么，但是你还是多注意吧。”

空前的来自大众的目光，再一次压在他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我好了很多。”许意回复：“你为什么还愿意和我说话？你没听别人聊过我一些……不好的事吗？”

神状态低下时，还能遇见个情的大学生。

许意大病初愈，整个人气神也没昂，乍一被这样提，还有些许懵圈。

但是许意手机低电量关机，没有收到，一开机又看见了付砚发的微信。

此时此刻，许意着手机，又一次把电话挂断了。

［付砚：没接电话是睡着了吗？那晚安吧。］

再后来付砚不知疲倦每天都会打来几通电话，全被许意拒接了。

艾瑞斯还是如往常一样，到了咖啡店了杯冰式，就坐到许意旁边。

“怎么了吗？”

许意的睛忍不住睁大了些：“为什么？”

“他们一边说你有恋童癖，一边又说你刻意接近有钱的家长，真是言辞不统一。”艾瑞斯忍不住讽刺：“况且除去这些，许意你是我的朋友，我应该相信你。”

倩咳嗽了两声，不再往下说。

“对啊，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这不是中国人最说的一句话吗？”艾瑞斯说。

付砚又打了个电话来。

这件事一直如鲠在卡在许意的心里，他自知安河肯定散播了些什么谣言，从他先前的态度看，污蔑自己是恋童癖并且将付砚对丁香叮嘱再度重提的事定然与他脱不了系。

许意觉得自己也许太受了，明明艾瑞斯还愿意主动和自己说话他就该激不尽了，却还是要把局面扯破。

在那天许意等付砚等到半夜被冻醒时，他发现付砚在十后打了许多个电话来。

明明艾瑞斯一如既往地跟他搭话，他却一次觉得艾瑞斯的到来尤为不同。

“许意你的病好了吗？”艾瑞斯毫无芥地询问他。

许意觉得自己的鼻莫名酸楚了：“朋友……吗？”

［付砚：临时去外地谈合同，早睡。］

他开始有些想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