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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泓听着这个简直天文数字一样的高分，是他就算作弊都考不到的程度，绷着脸咬牙，心底一句我草循环播放。

这叫高一点？都特么是他分数的两倍了！

“…年级第一？”杨泓又问一句，说完就后悔了，他在问什么蠢问题。

陆言鸣笑了笑，好看的俊脸即便躺着也赏心悦目，挑着眉应了一声：“嗯，够资格给你做补课老师吗？”

“……勉勉强强。”杨泓憋出四个字，几乎要把脸都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遮住了摄像头，他现在这个窘迫的状态才能直视着手机里的陆言鸣，手臂都要被压得跟脸一样烫了。

楼下传来一阵拖鞋趿拉的声音，伴随着酒气冲天的味道，一个中年alpha边打酒嗝边往上走，被蹲在地上的杨泓吓了一跳，嘴里骂了一声：“我操，你他娘的有病？大晚上的蹲在这吓谁？！”

杨泓体型大，蹲着的时候是一大团，站起来比他还高，认出来是楼上经常动手打自己老婆孩子的那个alpha，嘴角往下拉，脾气比他还冲：“老子蹲这关你屁事？！”

alpha一看杨泓的脸就蔫了，悻悻地嘟囔了几句神经病，没敢再继续叫骂，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去。

楼道里只剩下凌乱的脚步声，杨泓站在原地，不耐烦地盯着他，alpha只感觉酒都被吓醒了一大半，步子迈得更快了。

杨泓皱着眉敛着表情的时候特凶，这一片地都知道他把他爸给打得半死不活跑掉了，而且身上经常带伤，短发使得他五官更加凌厉，眉毛还断了一截，这让他看过去就不好惹，不少小孩都被告诫不要接近那个凶凶的哥哥。

等人走得没影了，杨泓才重新蹲下来，举着手机，脸埋进手臂里，一气呵成。

“陆言鸣，你来七班会不会不太好…？”杨泓心底那股震惊劲过后，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所有的高中里，好学生抱团，坏学生作窝，各自成一个团体，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尖子班的资源跟学风都是顶级的，差班则自有自的玩法，杨泓是怕陆言鸣会不会因为这个变得成绩不好，于心而论，他不想拖累陆言鸣。

“你别多想、我……”杨泓脸热得厉害，说不出口心里的话，垂着脑袋又要掩饰。

陆言鸣有些好笑地开口打断他：“杨泓，抬头看我。”

杨泓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蠢很傻逼，但还是慢慢抬起头，对上陆言鸣平静柔和的眼神时，下意识想躲，但又觉得这样更没气势，僵着脖子闹了个大脸红，还要装作一点都不在意。

这个角度略微有点俯视，陆言鸣刚刚只能看见杨泓皱着的眉头，显得他凶巴巴的，这会儿抬着脸，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鼻子周围都泛着明显的红，嘴唇上还咬出了一点痕迹，简直判若两样。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杨泓拧着眉忍住闪躲的冲动，语气不太好地问。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傻卵，可陆言鸣还要看，估计就是想截屏保存他的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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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吗？”陆言鸣掩着嘴唇咳了一声，肩膀动了动。

“你要说就说，墨迹什么！”杨泓瞪了陆言鸣一眼。

陆言鸣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冒着被挂断的风险，很认真地说了句。

“杨泓，你真的好可爱。”

杨泓戴着耳机，陆言鸣的声音十分清晰，不仅音质极好，似乎还带了立体循环播放模式，这句话在杨泓耳朵里滚了几遍，一下就让杨泓炸毛了。

脸上表情从不耐烦转为想杀人，他还以为陆言鸣是后悔了不好意思说，结果这么吞吞吐吐就为了说他可、爱。

……可爱？

……我可爱？！

“陆、言、鸣！你想死是吗——？！”杨泓又羞又气，脖子上的筋都冒出来了，咬牙切齿地瞪着陆言鸣，拳头一下子就握紧了。

“你让我说的。”陆言鸣无辜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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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让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