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支着下，歪着问：“蓝老师，那为什么你也需要测试？测试中的记忆还这么混？”

“所以，要改变未来本就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未来规划局也本没有那么全知全能，只是人类努力预最坏变化的一……十分笨拙的手段，作起来非常不容易。”

“别说准了，大分时候……”蓝初容随手翻起几块碎片，拼在拼图上，只在中心和边缘地带搭一条歪歪扭扭的“路线”，“事件解决时，我们也只是知这些，然后……”

“所以……”杨烨戏谑，“你也并不否认咯？”

“对。”蓝初容坦言，“这只是个用来解释时最直观的模型，实际作中，极有可能筛选一大把‘碎片’，之后才发现全不是属于这张‘图’的。”

“理局会据事件分析，筛选了有可能关联的对象，由于一切都是基于未来的分析梳理，在什么都未发生前，并不能用任何可能发生的事定罪任何人。”蓝初容解释，“所以我们需要收集关联对象更多的格数据，来行度分析，这就是这些测试的目的。”

蓝初容在桌面上投影一副拼了一小半的拼图，底下已经印好了拼完的图像，但上面还散落着没有被拼上的碎片，那些碎片都是背面朝上的，看不见正面的图案，边缘也都是模糊的，无法分辨界的形状。

蓝初容无法否认，他向来不愿撒谎，以他的能力，也完全不需要用谎言来掩饰任何事。

面对杨烨蹙眉审视的目光，他心下一沉，小心翼翼的低声问了与虚拟世界中一样的问题：“杨烨……你会觉得我，很可怕吗？”

“说是要改变未来，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杨烨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就十分的难以苟同，“那些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专门派你这不合格的，来测试别人有没有同合污吧？”

“真可怕啊，小疯狗。”杨烨懒洋洋的戏谑打趣，“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比起我，你明明才更像个恐怖分吧？而且是一不顺心就非要寻死觅活、毁天灭地的那。”

“测试用的虚拟世界后，为了保证测试的真实，会屏蔽测试相关的记忆，植虚假的前提，这些你应该也已经知了。”蓝初容说，“而我则是你的‘观察员’，据虚拟世界的相关法律，你在虚拟世界中的

他形象的说明：“就像是这幅拼图，我们已经知了它最终的样，但是还没有完全拼完，因为所有的碎片都是模糊不清的，我们不会一目了然的知哪片该拼在哪里。”

他又伸手走了几片，让这条“路线”中断：“就这么简单暴的阻止那个最坏的结果，仅此而已。”

“让我们看清楚这些碎片的形状和样式，确认他应该在的位置。”

，“所以他才会轻易被莉莉丝打动，同意她的计划。”

比起被没完没了的翻旧账，蓝初容宁可回答他现在的疑问：“这确实是在测试你的人格。”

他们也都本没忘了甫星澜用命换初夜；克拉肯痛失所后寻完仇就不想人了；柳洛灵被搅碎了梦大闹一场的模样，再加上以他为蓝本的ai角诺亚·赛恩斯所作的一切……

“可你们看起来好像也没这么准。”杨烨嘲讽，“不然就不会这么白白耍我一趟了。”

“如果说，情报分析师所的，是在ai的辅佐下，从茫茫宇宙中筛选这些碎片，那理局的测试要的，就是……”

他说着，伸手将一块虚拟的碎片翻了过来，一翻面，那枚拼图便立刻清晰了起来，无论是形状，还是正面的图案，只要对照底下完整画面的投影，就可以拼到它所在的位置。

“……”确实这次被认定为社会危害程度极的蓝初容，完全无法反驳。

他的解释很清晰，十分有条理，也足够有耐心，这杨烨早在虚拟世界中，就已经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