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莉莉丝不同，我本就是零号研究所的成员，也是自愿带队研发生化武的。”他坦然而又自信的回应，“而当时的我，也将‘血’当是人生的至成就。”

他了受染者的影像资料，在一滩滩血迹和破损的军服中，有半个人正痛苦的躺在血迹中，他的下半已经化作了一滩血，就连骨骼都被化。

“血通过空气、飞沫、饮用皆可染，染者最终会慢慢的完全化成一滩血，而沾到染者鲜血的人也会被染，这段影像里并不是只有一个受害者，而是不下十个‘血’。”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视，令所有人心里都冷汗直冒，一个妄图“灭世”的怪已经足够可怖，没想到原来却是两个！这条基因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繁育危机已经让人类了倒计时，这些生化武又多以大规模染为主，加上各威力武造成的生化污染，人类几乎走到了灭亡的边缘。”

所有人都看着他，阿尔嘴微颤，本说不话来，他好像今天才开始真正认识前这个人。

“战争时，我隶属于X国的零号研究中心，负责研发投放于战争的生化武。”诺亚的手指在了靠上方的一块大陆上，“这里是当时科技最前沿的地区，零号研究中心在战争时，投放过有史以来杀死过最多人类的生化武，代号：血。”

“……为什么？”阿尔的脸惨白，只觉得这个早已认识了三十多年，自以为熟识的人无比的陌生。

杨烨的心都微微加速，太像了，他们确实几乎就是同一个人！原本他还以为

他的声音十分轻松，面上竟还盈着和煦的笑意，金发碧，像个神话、文学中所描绘的优雅丽的天使，可他的所作所为只怕是连撒旦都自愧不如。

“战争使得人大量失，男天然的生焦虑更沉重的被加在了女上，这使得繁衍的选择机制一步的失效。”诺亚说，“所以即便莉莉丝不那么，男本也面临着繁育危机。”

“仅仅我研发的其中一生化兵，就杀死了当时近十分之一的人类，有史以来，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这样的成就了，不是吗？”

“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受、你的想法。”诺亚看向克拉肯，一模一样的脸上勾起一抹浅笑，“因为你就是我。”

“而你们所期望的‘神’从不曾回应过你们，哪怕一次，都没有。”

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惊得哑无言，他们或许可以想象到战争的残酷，却从未如此直面过。

“我早已厌倦了战争，人类永远都在重复同样的事，肮脏、丑陋、邪恶、自私……这些，你们在基地里不是也早就见识过了？”诺亚的视线平静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如果所有的人类都灭绝，那这一切不就能够迎来永恒的休止了吗？”

“X国拥有极的军事实力，‘血’被投放到了全世界，在疫苗尚未被他国开发完成之前，杀死了近十亿人。”

云英抿了抿问：“你也是像莉莉丝一样，是被迫征召的吗？”

诺亚调了当时被各类生化武所染并死亡的人类，有的全长满了红疮、有的浑浮脓、有的骨瘦如柴……

他的神一如既往的温和，仍旧“好脾气”的望向阿尔：“阿尔，不要期盼‘神’的莅临，因为人类从来都不知他们究竟会招致什么。”

说到这里，诺亚抬看向了阿尔：“阿尔，我从来都不是你认为的‘神’。”

“而‘血’的研发者……”诺亚略微勾，了一抹浅笑，上他此时说的话，竟一扫先前温和的形象，显得妖异而又邪恶，“就是我。”

“可这在当年，也不过都只是次要的，最致命的，是战争时被投放的各生化武。人类的每一次战争都会生武的升级，同时也是在加速毁灭自。”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了，前这个看似完漂亮的青年，确确实实的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甚至是恶：“为什么你要这么？那样残忍的手段、十亿人……”

云英对这些知得也并不那么清楚，而龙旭和阿尔这两个基地的原住民，则更是心情复杂。

他着残破的军装，满是鲜血的脸上扭曲而又痛苦，张开了，却叫不声，只能吐大的鲜血。

而一个轻轻松松杀死了十亿人的恶，一个无法被界定、制裁的战犯，此刻就这么轻松的站在他们面前，宛如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般，伴随着云淡风轻的漂亮微笑，将一切都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