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外’？”阿尔看到了这一桌诡异的组合，行忍住了怒火，“换个地方，我有话要和你说！”

“诺亚，即使你可以永生，你也不是神！”

躁的模样，慢吞吞的回答，“只是发生了小意外。”

听到这里，龙旭完全坐不住了：“你说什么？！”

“基地的势力再次凝聚，文森特甚至与张栋联手，准备先剿灭共同的敌人，再重新内谈判。”阿尔说，“他们今夜就会去那个聚落行屠杀！”

“那你今天又为什么要现？！”阿尔愤怒又激动的质问，“为什么要给了所有人希望后却又消失无踪？！”

龙旭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就要离开，如果他的聚落会面临袭击和屠杀，那他必须回去！

可他注定要失望，就像以往的每一次。

今天的他似乎再也无法捺心中压抑已久的苦闷，竟将情绪一脑的统统宣给这个基地至的存在。

“不用避讳，阿尔。”诺亚毫不介意的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但说无妨。”

“龙旭。”诺亚不不慢的说，“如果人类一直都在盼望一个‘英雄’，祈求神的拯救，那他们最终等来的，唯有绝对的支与毁灭。”

他垂眸无悲无喜的看向阿尔：“绝对的力量只会招致毁灭。”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上，明明只是一张简陋的木质座椅，却仿佛是令人生畏的王座。

“那你又为何要带领我们来到这里，并建立这个基地？”龙旭的脚步微顿，“当时的你，不也是

“善后？”诺亚恍然，“今天的面，就已经是我的善后方案，为什么还要给善后方案善后？”

阿尔差没给他噎死：“你知现在基地里是什么状况吗？！你今天的面稳固了基地里的人心，现在文森特大肆宣扬这场兽是龙旭的侵带来的，而你手救了所有人，他则是你忠实的跟随者。”

诺亚丝毫不以为奇，平静的说：“阿尔，你知，我不会手预基地的事。我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任何人。”

“将文森特取而代之，作为基地的首领统治这里吗？”他碧蓝的眸宛如清透冰凉的海，没过了阿尔的心，“可你又怎么知，我不会变成第二个文森特，甚至变本加厉呢？毕竟他在我面前本不值一提，我远比基地中所有的历任统治者都更加大。”

阿尔也看到了克拉肯的存在，他已经知了白天发生的事，只是对那个被封锁了消息的“终结系统”将信将疑。

阿尔无话可说，唯有沉默以对。

“但你却将我看了神，阿尔。”诺亚脸上的温和然无存，他神情淡然，言语却十分锐利，“你说我可以拯救这里的所有人，但我又该如何拯救他们呢？”

“你明明就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你明明就可以拯救所有人！在这个糟透了的世界里，每天都有人因为无关要的东西被杀，你究竟是如何到视而不见的？！”

阿尔却没有看他，而是仍旧看着诺亚，他的神切，暗着期望。

“你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只要你面，什么文森特、张栋统统都没有立足之地！可你却选择什么都不，睁睁的看着这里的人死去，从不愿意拯救他们，你太自私了，也太在上了！”

诺亚并不在意，待他发完，才平淡的坦言：“你说得对，我不是神。”

克拉肯也抬看向他，诚然，明明是同一个基因产生的同一个人，拥有完全相同的相貌，却因人生经历与环境的不同，了完全背而驰的选择。

阿尔艰涩的说：“你并不是……”

一个选择了造就，一个却选择了毁灭。

“你们中的‘终结系统’真实存在，并且已经被另一个‘我’带来，这就是我今天手的原因，因为审判之刻尚未到来。”诺亚替他解惑，“他已经拥有过于大的力量，难你希望他继续留在基地吗？”

“人心易变，如果于与现在截然不同的境，那我还会是现在的我吗？”诺亚抬看向对面的克拉肯，对这他微微勾，“而印证这个的答案存在，现在就已经坐在我们的面前。”

阿尔的表情古怪极了，忍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你今天的面让整个基地都成了一团，你难没有任何善后的方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