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次次认错积极，又次次忤逆我，真当我是泥的好哄的玩意儿？”沈年收回脚不碰他，楚泊舟还在扇自己耳光，不留一力气将左右两边脸扇得。

楚泊舟一叠声哄他，牙齿都打着颤，“我自己来好不好？您别让外人看见，我害怕。”

楚泊舟被这一脚踢得心发麻，趴在地上脸都咳红了才将将起，急忙开，又委屈得很，“我这幅避都来不及，又怎会主动找人，除了你我还能委于谁？与你当就够费力气，哪里还有多余的找别人。”

沈年冷笑一声，“都被玩开了还说些漂亮话，陛下还是回去吧，我这不收浪偷人的。”

楚泊舟跪在地上敞开，掌心往里一下一下掴着，他手劲大，又急着讨沈年兴，三两下就将一掴得胀不堪，一前戏也没有，责得只有疼痛，分毫快都觉不来。

“你怕什么？敢多嘴多的杀了便是，左右现在有本事，连我也杀得。”沈年不为所动。

楚泊舟摸不清脑，也不知沈年怎么突然生这样大的气，他跪起捧着那双踹人的脚，手指轻轻脚踝，“没你的准，我哪里敢偷偷玩，就是烂了也不敢往里。”

手指用力着把豆玩得又红又，两边来回着责，疼得不住弓腰也还是不减力，边缘的上泛起胀破的血丝，楚泊舟快要直不起腰了，发丝被冷汗打，狼狈地贴在鬓角上。

沈年淡声，“行了，陛下是要全天下都看见来问我的罪吗？”

楚泊舟微敛眉，他顺从得，当即躺下打开，将两都敞在沈年面前，沈年摸时还没觉不对，现下借了烛光看过去，这分明是日日抠着玩才会敞开拇指大的小。

来，“服侍公应该的。”

“您累了我自己罚，别叫人，公就当可怜我，我贱给您看就是了。”楚泊舟绷着，疼得声调颤抖，见沈年仍是不理，他泪都掉下来，哭着惶惶扇，半不敢懈怠。

话说到一半又想起来，是沈年上次醉酒他将里裂了几小伤，那着实难好，之后几日他连排都是来的，这要怎么和沈年解释，里也的确过药，不过没有半取乐的心思。

话一楚泊舟就后悔了，可开弓没有回箭，他俯吻沈年的脚，掌往自己脸上扇，“我说错话了，你别计较。”

沈年原本还狐疑地回想，听见这句时忍不住直冷笑，“我拿你不当东西？”

楚泊舟连连摇，分得更开些，垂在间碍了视线，他拎起来让沈年看得更清楚些，中间两已经得彻底，风过都能疼得抖半天，更别说十成力的掌。

他说了那日里的事，连沈年上的红袄有几颗纽扣都描述得清楚，又讲了鎏金瓶佐证，挨了人一通狠还要被无端指责，楚泊舟心里憋得难受，语气也不甚好，“你真拿我不当东西。”

扇到后来每一下楚泊舟都要抖上半天，腔里溢哭哀，“公、公……我知错了……”

“别什么？别让人家动手？你昨日也看见什么叫不当东西，要我亲自来……”沈年顿了下，轻轻嗤笑，“如今你还不够格。”

沈年这几日都困得早，叫楚泊舟就没了兴致，推开他缠上来的脑袋把自己盖被里，“你自己玩吧，我懒得动手。”

楚泊舟彻底吓住了，额上冷汗直冒，抓着沈年的被角摇，“别、”

他一下黑沉了脸，不由分说便将楚泊舟踹下床，“贱东西，没了活不成？里得一日不玩便难受，怎的，陛下没找人满足你这？”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

这指责可就太重了些，楚泊舟一下连都吓白了，他冤得，“哪里……”

楚泊舟白着脸有难言的模样坐实了沈年心里的猜测，一时间起伏，被抱在怀里的脚用力踹过去，“去！”

他只是怕沈年真拿他当后宅里伺候男人的，就连误认为他自己玩都要生气，要让外人罚了，那就要彻底拿他当可有可无的玩了。

沈年不说停他就不敢停，两拧在一起烂成一团，面上被泪浸得红，一副下贱的可怜相，他看沈年不满意又松开，扇着的同时狠狠掐拧。

“叫你带的人来一个，本公也赏赏长史家的规矩。”

“我拿你不当东西？”沈年又问。

“我不敢的……公，我错了，你别往心里去。”楚泊舟张都有些难，他圈红了一片，想来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