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说：“还疼。”

这未成音的话语，轻柔得像一片羽，飘飘，欣然在这床绒毯上落了脚。但得意绷似一弦，往季良意尖离开的方向，，脊背发抖。快像蛰伏在肌肤底下的小虫，前遭的一丁儿刺激，也能在一瞬间铺满全。这可怜红的两粒，更似被咬破的小伤，漉漉地曝光在空气里，上有颜淡薄、形似母的渍。

得意无法不委屈：“良意，我疼……”

季良意笑得不能作声，他将得意的腰杆抬，手指在柔的上来回移动。

事已至此，等季良意替他净膛上的时，得意脆将什么都抛开了，放开嗓，在毯上浅浅地叫起来。

“……你是我媳妇，你得好好伺候我。”

小孩没搭理他，但自己急急起伏的膛，确实像砰砰作响的鼓面。得意拽过棉被，死死在自己脸上，明明这大豹正专心致志吃他的，为何自己的情绪却只往下直冲，火烧似地聚到他去？

得意满脸通红：“……你得跟我那事。”

抚着季良意的发丝，得意伸长脖颈，浅浅结动，他齿微张，发絮絮的轻来。

“……季良……！”

对方抓住他的膝盖，笑问：“小相公，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那本就是，但是什么时候的，季良意拿不准，得意的呼声变沉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他贴着得意前几肋骨，闻得里面的动静，便偏要问：打雷呢，你听到没有？

，行里养的信鸽在屋檐上鬼叫。季良意浪一生，去过无数地方，未想过这一生会如何收场。现今窝在棉被里，给一位饱受胀痛折磨，却忍叫声的小孩膛，像世间寻常夫妻那样。叫他想着，人生真能如此般落幕，簌风饮雪十年，倒也值得。

季良意闻言便停了手，接着略一思索，竟埋下，住了得意上两粒红的其中一枚。

男人的呼立刻从走到他的咙，而后覆盖了他的声音。

他上的人没有迟疑，拦腰一裹，将小孩牢牢在怀中。

男人捧住他的脸庞，吻他的右边脸颊，又吻左边。季良意的笑声让小孩很是着迷，尤其当他抱着小孩，声音即沉又轻，好像夜风动竹林，叶片沙沙作响，挠着得意的心尖。

得意无不烦恼地意识到：尽分别多日，他最想念的，居然是男人带着他在床上厮混的那些龌龊事。

男人抬眸，只瞧见得意的下，绷直脖颈上的线条，两旁肩膀好像鸟儿的翅骨一样收缩着，锁骨下有很的影痕。他知小孩并不讨厌自己这么，便下嘴重了些，刻意拿糙、的苔，猫儿似地，从这殷红不已的小巧上碾过去。

在这个吻里，得意激动得丢了魂了。他怀之前似乎不如现在，也不敢这样主动，季良意上的温几乎把他着了，闭上，没有一不是酥麻、惬意的，他喜季良意柔的嘴，喜在自己上不停游走的大手，两人亲吻时，他甚至能到季良意的睫轻轻扫过自己的鼻梁。

季良意脸很差：“谁准你叫？”

“还有，还有！”得意拉开衣领，“这些……你也要吃了。”

得意抬起，悄悄勾住了季良意的腰杆。

得意的心思不如他尚，这小孩一旦张，就要睛闭，手脚发直，像一张上不去颜的白纸。他在被下面拽了拽季良意的袖，问：“如今几时了？”

“还有，那事得抱着我，得时时亲我，如若姿势不便，须握着我的手；对了，从后边儿来，也要揽着我的腰；接着就是，若我想要你掐我，你才能动手，但只要你想亲我，不用说也能……”

他抓着季良意的手臂，有些急切地咬着男人嘴。

季良意兴得咬他咙，慢慢趴下去，问：“既如此，相公可让我伺候舒服了？”

“兴许你才起来半个时辰，还疼？”

得意大惊失，急忙去推季良意的脑袋。然手伸到半路，突然不动了，腕了似地下来，细白如玉葱的指，埋男人密弯曲、有些温的发里。

“好，好，都依你……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