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忍着疼痛把带有伤的手放到只受伤，自责：“昭没用，把装满的皿不慎碎，全洒了。”

崔昭听了话里的不喜之意，开解释：“昭因私心不义之举，如今这般下场，算是昭咎由自取。”失血过多让崔昭目眩，他停下缓了缓接着说：

神只说完后就不再停留。

“幸而这骨血神明不嫌弃，未防来日昭再背信之举，故才此举。”

崔昭看向神只舐过的手，那本该有狰狞的伤，现在却光白净。

还未说完的话被脑海里的声音打断：“你是想血而死吗？我是神明不是嗜血的妖怪。”

祂在即将走卧房时停下，对着自己目前唯一的信徒说：

崔昭停住了，伤传来麻之还有被压迫的疼痛，他开：“颐、颐神，不若昭重新放一碗？这样有些…有些…”

量，举起没受伤的手想要推开，刚碰上就听见神只的声音：“崔夷玉，你又怎么了？”于此同时上的重量消失不见。

“又是为那人皇要死要活？”没听到回答，神只继续问。

神只知，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了。

祂开：“你伤到哪了？放的血在哪？”说完伸手，示意崔昭把自己的手带向伤。

神只的心里蒙上了翳，祂开：“崔夷玉，惜命，就算我需要，也不会一次就喝光你的血。”

祂舐伤的动作逐渐停下，然后离开。

为自己而活？崔昭里浮现迷茫的神。作为崔家嫡长，一生就被输着要为家族而活，被送往陛下榻上又被要求迎合君王。自己也早已习惯在他人的需求下过活，成为人们中期待的样。而现在，被自己背信的神只却说，要为自己而活。

“昭在世人中已是已死之人，又被陛下所弃，无法重返庙堂，年少所学亦再无用武之地。”

神只觉自己分裂成了两分，一分在渴求这散发这信仰香味的鲜血，另一分却对此行为厌恶。

失血过多的眩让崔昭在起时翻了皿。

崔昭震惊着看着前的神只，动了动手想要回来时脑海里又想起神只的声音：“别动。”

“不是只有当官才有价值，你往日所学，可用于庙堂以外的地方。”

奇怪？之前饮血时还毫无异常。

神只一时无言，良久，祂把崔昭的手带到嘴边，拆掉纱布，吻上还在渗血的伤。

这番文绉绉的话让祂费了好一会功夫理解，明白了崔昭这举动不是又因为人皇，祂心情好了，不过还是苦恼这崔夷玉自己一不看着就随时挂掉的样。

“崔夷玉，你总说世人中，人皇中，可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我是神明才对，可我现在在什么，在饮人血。

话一说完，神只愣住了，心里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