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被他念得受不了，没好气地说：“别这么叫我。”

浑血污的蒋明安蜷缩在地毯上，神明亮如夜星，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咒骂着。

蒋珝只需要轻轻一拨，便能将年律仅存的一个虚张声势的空壳推倒。

年律从梦中惊醒，后背正在被人有节奏地拍打着，动作不不慢，意外安抚了一年律因为疼而暴躁的心情。

年律受着后隐蔽缓缓，难以置信地想，蒋珝不会这么禽兽吧？

蒋珝好不容易升腾起的怜之情瞬间被击碎，化为无形的沟壑阻挡在他和年律之间，只是稍一晃神，蒋珝就收回了那哄小孩的语气，用如平时一般冷淡的声音说：“没事了就自己换药，药在桌上。”

蒋珝见年律的脸剧烈变换，却一言不发，有担心人烧傻了。

律应当屈从。

狭小的单人床大分被年律占据，蒋珝倚坐在床边，见年律醒了，把人扶起来喂了。

……可惜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那你走吧。”嘴上这么说着，年律的双臂依旧牢牢地环在蒋珝的腰上，试图把他往回带。

“年年！”

“怎么了？”蒋珝熟练地摸了摸年律的额，没有继续发，应该是降温了。

蒋珝起的时候心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失落，要知年律睡着时候要多乖有多乖，要枕着蒋珝的大才能睡安稳，还会抱着蒋珝的腰，往他上蹭，连说着梦话的时候都在撒不让他走，甜得蒋珝心底发，再三保证不会离开，也不年律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能不能听见，还生生给年律当了大半天的枕，直到年律觉得硌人，又回去找枕，才能起来活动一会儿。

“你走什么走，”烧带走了年律大分的气力，还在蒋珝腰上的双臂绵无力，连带年律命令式的语气都带上一丝弱，“你回来，不许走。”

“年年？”

……哦，还有蒋明安……

年律看着蒋珝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气得浑发抖，飞一扑，抱上蒋珝的腰，就要把他拖回来。

……

“年年。”

“说好听的。”蒋珝鼓励，“说好听的，我就留下来陪你。”

年律用冲洗着自己沾满污泥的手，怎么也洗不净。

——我等着你被齐煌玩烂的那一天。

年律越想越觉得疼得厉害，后甚至还有还着什么东西的觉。

不好说，说不好。年律又想到蒋珝那一群漂亮们，万一蒋珝就喜这样呢？听说发烧的人里会很很舒服……

年律被蒋珝抱在怀里，枕在蒋珝的上，就着蒋珝的手喝着，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突然僵在了那里。

——年律，你不会有朋友的，不可能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