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南方的初秋是闷的，但夜风却很柔和，叶枝繁心不知为何快了几分，他指尖绕着叶唯的发尾，好像有话要脱而，分开却只叫了叶唯一声。

但叶枝繁睡不着，他看哥哥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洒在颈脖上的呼惹得叶枝繁想在大冬天洗冷澡。

“你应该能去很好的学校吧，在大城市里的。”

叶枝繁久久没有开，就这么一下一下顺着哥哥的发。

吃饱再到回家，叶枝繁也没找到机会继续刚才的话题，叶唯似乎不想和他聊这件事了。

他们家在沿海的一座三线城市，如果叶枝繁考正常发挥，是不可能留在本地的。

“哥。”

柔的带来心悸，叶枝繁收回手，过了足足有一分钟，才低吻上了叶唯。

叶枝繁这么单刀直地问来，叶唯反倒愣住了。

两人去了一家有隔间的日料店。

他把叶唯搂到怀里，叶唯睡很快，叶枝繁见哥哥睡着了，俯在叶唯上亲吻了一下。

“不早啦，上来睡觉。”

那之后叶枝繁总会在叶唯睡熟后偷亲他，从一即分到纠缠，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枝繁？”叶唯脸埋在叶枝繁肚上，说话瓮声瓮气的。

“先吃饭吧。”

“嗯，在呢。”

叶唯往后仰躺到床上，又翻了个缩到被里，用圆的睛看着叶枝繁。

“我……”

叶枝繁笑了笑，掉开关，在骤然暗下来的环境里上了床。

会约他去玩。

叶枝繁了叶唯的后退了开来：“考还早呢。”

坐在店里等菜时，叶枝繁开问了叶唯初中的事：“哥，初中有人欺负过你吗。”

下不敢再贴着叶唯，叶枝繁拉开距离，看着哥哥在月光下也显得致好看的脸，鬼使神差地用手碰了碰他的。

叶唯叫的车随其后也到了，时间接近饭，叶枝繁提议脆在外面吃，叶唯同意了。

站在床边，叶枝繁一手扫着哥哥的黑发，一手晃动着风机，仔细帮叶唯着发。

叶枝繁想说“你刚才说他帮了你”，又想说“你上中学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他只是沉默地握上哥哥的手，用温的手心贴着叶唯的手背。

叶唯张了张，刚想说话，就被服务员的声音盖过。叶枝繁回手，把那盒香味俱全的饭推到哥哥面前。

叶枝繁第一次偷亲哥哥是在两年前，那是一个寒假。叶唯冬天睡得会久一些，晚上十就睡了。

叶唯应着，却不自觉往弟弟后躲。

“怎么会这么想？”叶唯指尖在桌上划着圈，看向一旁的茶杯，躲开叶枝繁的视线。

叶唯的发质很好，叶枝繁摸起来心总的。确认发都后，他关掉风机，却没有让叶唯起来。

“您好，这是您的鳗鱼饭。”

“枝繁。”叶唯慢慢地说，“你有想去的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