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你听过海上人的故事吗？”柯西林窝在他旁边缓缓地问。

柯西林转过来，抱着他的腰，贴住宋橘的脸说：“只有你，只有你来，我只告诉你，你要来，好吗？”

两个人在仄的小木床玩闹成一团，八音盒上面两只小熊依靠在一起。

“你没认真听。”

夜晚雷电闪烁，暴雨冲打着玻璃窗，小木屋如同在大海漩涡中心的一只小帆船。

宋橘将柯西林摇醒，柯西林睁就往宋橘怀里拱，抓住他的不停的攀爬，仿佛那是坠海后唯一的救生圈。他发的尖叫哭声，撕心裂肺。宋橘地抱住柯西林，拍着他的背，不熟练地安他：“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怎么了？”

“没什么。”柯西林贴在宋橘的前闷闷地说。

宋橘好奇心被激起来：“继续说。”

飘摇的船只，海鸥盘旋，咕嘟咕嘟冒着白烟的锅炉，块煮成白。的汤，柯西林腔仿佛被灼烧着，床摇晃着，血腥味迸裂在嘴里。

“你唱的好难听。”宋橘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嬉笑着说。

打开了八音盒，金属齿缓缓转动，好似看见了时间的动——是《小星星》的音乐调。

一闪电撕裂开天空，宋橘被边的动静醒。柯西林的嘴被他的牙齿咬破了，在梦魇里不断挣扎，洁白的枕沾上了些许血迹。

宋橘好奇地抚摸着八音盒，是品店橱窗里的礼。他不释手地转动着发条，轻轻地哼动着，柯西林靠在他的旁边轻轻唱着[b][：“Twiwitlestar.Twiwitlestar，howIwonderwhatyouare...”[/[/b]

柯西林转了一：“周末是我的生日，你来小木屋参加，我就告诉你这个故事。”

宋橘抓耳挠腮：“你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还有其他人要来啊，你不是只告诉我？”

柯西林听见，与他十指相扣说：“抓住了，认真听。”

“这是妈妈送我的十三岁礼。”

柯西林逐渐安静下来，窝在宋橘怀里不肯来。宋橘燃了蜡烛，照亮了柯西林漉漉的脸。

柔炙的手，节骨分明。宋橘心颤了一下，没有松开说：“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等会再听，让我玩一下。”

“什么噩梦了？”宋橘给他泪问。

“我不。”

“那熄蜡烛睡觉了。”宋橘起。

“听着呢，听着呢，这不是手闲不住，想抓东西。”

柯西林不停念着：“妈妈...妈妈...妈妈...”

“诶呀，我不是你妈。你轻抓我，好了，我在这里。”宋橘抚摸着柯西林的背，试图让他从梦魇里逃脱来。

宋橘心里泛起一些得意说：“行，我来。”

“那你来唱。”柯西林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