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很少想起从前的事。那些如尘如垢一般的过往，似乎早化成飞灰，就连知dao他那段过往的人，也都差不多死了个干净。

而此时此刻，他跨坐在养子shen上，后xue绞jinti内凶qi，那东西的toubu直接ding到了底，一zhong让他浑shen发麻的shuang意直冲touding，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杀人。

那时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底层打手，像他这样的人在这儿，不过随chu1可见的街上泥尘。不过，江鸿因为一副天生的好pi相，倒能赚得那昏暗发廊中的小姐对他多抛几个媚yan。不过他xing情冷，不苟言笑，更谈不上活络热忱着ba结几个上tou的人了。

他第一次杀人，并不是用枪，而是用拳tou生生打碎、打裂了对方的骨tou，待到发觉手中的shenti比寒风更冷，那人早已没了气息。

江鸿许久未能勾chu这段蒙尘的回忆，可细节却如此清晰。

他有些嫌恶地把指关节上沾着的血迹掏chu一张旧得泛黄的手帕仔仔细细ca拭干净，有些脱力地靠到墙边，摸了摸口袋，摸到别人早上sai给他的一gen烟。

他不chou烟，向来也是推拒，这gen却不知为何成了漏网之鱼。思绪有些纷杂茫然，他蹲下shen，在地下尸ti上摸索一阵，掏chu一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了第一gen烟。

第一口xi得不得要领，只是被呛到，但却让他在凌冽寒冬中gan受到一点暖意。他有些迷醉地继续，一边断续咳着，一边chou完了那gen烟，然后用脚尖缓慢将烟tou碾碎，踢到那ju略微有些凄惨可怖的尸shen旁边，然后搓了搓手，离开了此地。

此时的gan受，正如当时。他不知有多久再没ti会过如此鲜活的chu2gan了。

他无比清晰地gan受到，自己分michushiye的后xue正不断咬jin江印雪的xingqi，层层叠叠贴合上去，minganroubi甚至能清楚地碾过那凶qi上面的一daodao狰狞青jin，却还yu求不满似的，誓要吃得更满，咬得更jin。

江鸿略微抬起tou，微阖着yanpi，一只手an在江印雪jian实xiong腹上，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起来。

因着动作的幅度，guitou不时moca过ti内不同bu位，带来不同的震颤shuang意。

江印雪确实有一gen得天独厚的好jiba，形状好看，尺寸可观，上面的纹路都似jing1雕细琢一般，甚至称得上一句“漂亮”。

可他的技术实在太烂。他最惯常用的，便是带着一gu凶狠的劲，不guan不顾地往里横冲直撞，发xie着隐而未发的怒意。

远不及此时，江印雪神思混沌，jin闭着双yan，前额被汗水浸shi，似在梦魇中，甚至对骑跨在自己shen上的江鸿有了些微反抗和推拒，少见地liulou些许脆弱与稚nen。

江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gan受着那gen东西在自己ti内轻微tiao动，甚至越胀越大。

江鸿平复着有些紊luan的呼xi，小腹控制不住地起起伏伏，前方ting立着的xingqishe1了chu来，点点白浊沾到江印雪的衣服上。

与此同时，江印雪内she1在了他shenti最shenchu1。

漂浮多日的心绪终于又落到了实chu1。江印雪的绳子始终牵引在他手中，而那gen绳子，是所谓父子之名义，还是情人之媾和，并不重要。

江印雪一直陷在梦中。他似乎去找了江鸿，这之后却堕入了层层叠叠的梦里。他醒不过来，只觉得一半shen子登临极乐，另一半shenti却受地狱业火煎熬。

他猛然惊醒，却只是从一个梦换到另一个梦中。

yan前的这个，一定也是梦，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江鸿在吞吐着他的xingqi？还一次又一次han到了最shen。

江鸿zuo这事的时候也是没有多少表情的，只是因窒息而生的憋闷gan却让他添了几分se气。

“好了？”江鸿将嘴中xingqi吐chu，对他dao。

江印雪愣了一会，才发觉这是真实。

江鸿却没有再继续抚wei他的意思，扔下他还ying着的东西就打算下床。

江印雪一把揽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到了床上。

两个人还赤luo着的下shen又一次贴合到一起，江印雪觉察到江鸿shihuaruan烂的xue口。

江鸿略微蹙眉，却没多说什么，只在江印雪尚显茫然的yan神中缓缓起shen。

江印雪看到他的tuigen，从后方一直拉chu一条yin靡的白se痕迹，是尚未合拢的后xue正往外噗噗吐着han在里面的jing1水。

“父亲……”江印雪抬tou看他。

原来他早zuo了自己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