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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话到了嘴边打了转就又变成了,“我生病了,最近这两天没去上班。”
“嗯,我知道,我问了老板。“
“你去店里找过我吗?”时瑞明知故问。
章承屿从看到时瑞的电话打来时,就知道他大概率已经猜到了是自己送的药,他干脆就开诚布公地说:“去找了,还以为你躲着我呢。”
时瑞给听乐了:“那不可能,不能因为你我就不挣钱了。”
这话要是之前听到,章承屿没准还会伤心一秒,现在听了心里只剩酸涩。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那确实是挣钱更重要,你病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亏了你……”时瑞的话戛然而止。他有点懊恼,本来都不打算戳破了,现在又顺嘴秃噜出来了。
对面很明显是听到了。听筒里一片沉默,好像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瑞破罐破摔,顺着说下去:“你给我送的药对吧,不仅知道我的电话,还知道我家的地址。”
“章教授,你好像有点变态啊。”
“对不起。”对方那边道歉很快,也很诚恳,“我是有点担心你,上次记住了你的地址和楼牌号,但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可以用教授的名誉担保,我在安遥大学任教,你举报我都行。”
时瑞听了心下一惊,安遥大学,不就是他好不容易考上的,但最后连大学校门都没踏进去过的大学吗?
对面没有回话,章承屿觉得自己猜对了,时瑞考上的就是安遥大学,这么喜欢法学,没准儿考上的也是法学相关专业,而本市也就是安遥大学的法学最出名。
他接着说道:“你现在在书店呆着也是呆着,你这么喜欢法学,我猜你专业学的法。”
“我猜对了吗?”章承屿语气温柔。
“嗯。”时瑞没有否认。
“那我给你补补课怎么样?以后开学了也能更好地跟上。”
时瑞听着特别心动,但他完全想不明白章承屿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到底有什么是他所图的?
?要钱没钱,要命还缺一半,前途也是一片黑暗。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脸了,可他还是一个残疾人。
时瑞还是倾向于章承屿是慕残。
馋自己的身子,只不过是找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用给钱,简直就是净赚。
不得不说章承屿还真是歪打正着了,要给钱时瑞还真不吃这一套,但是能免费学习,时瑞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问道:“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章承屿一听时瑞这个语气立马就反应过来时瑞又误会他了,但他的解释只能是很无力:“我没任何想法,我说过我对你很感兴趣,想了解你。”
时瑞听着这话都觉得好笑,他在家里边走边说:“我是残疾人,不是智障,你跟我说话大可以不必用骗小孩的语气。”
章承屿听他这种油盐不进的语气,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