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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而有些红肿酸痛的肉屄早就被鸡巴顶屄快感给盖过去了,那内裤随着阴茎的顶弄,些许粗糙的布料被吃了进去摩擦着娇嫩的外阴,慢慢将原本的酸痛变成让人无法忍耐的瘙痒试图再次蚕食王志泽的意志。
他粗喘着,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你可以把内裤脱掉。”
“啧,没礼貌。”历景山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的按照原先的步伐折磨着自己的小宠物。
王志泽哪不知道历景山是什么意思,他咬了咬牙,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便遂了他的意:“主人,求你把——”
可还没等王志泽把话说完,历景山像是突然破功一样急哄哄地将那块被濡湿了的布料剥扯开,只露出下半部分的阴唇,然后抵着那底端噗呼噗呼开着的小缝,伴随着咕滋的一声,两处性器便仿佛像多年未见的异地恋一般紧紧相拥着,宽厚的阴唇尽情张开怀抱,用最柔软的地方安抚着那多年未见的恋人。
冠状沟在内裤的挤迫狠狠刮过整个外阴,涨大的阴蒂被蛋大的龟头碾压过,可怜兮兮地仰着头露出最脆弱的蒂头被茎柱上的青筋压着。
“啊啊~~~!!”王志泽止不住呻吟出声,婉转高昂的淫叫在卧室内回转着又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他猛地一捂嘴,把剩余的呻吟统统压回喉咙里。
“骚狗。”历景山骂了一句,他圈着他的劲腰,开始幅度小但力道极重地顶着胯部把面前的浑圆压成肉饼,每一次的顶弄都刻意用龟头上呼呼吐着腺液的马眼强奸那肉蒂,再从那内裤的前方一凸一凸地弄出形状来。
“咕…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流出,很快的,历景山那根粗屌便布满水光,有些淫汁甚至划过腿根,在床单上印上一个个湿印。
不同于历景山那有温柔乡可以回的阳根,王志泽那根硬物只能直直挺着无人关心,甚至连其主人都光顾着努力把喉咙中越涌越多的呻吟憋回肚子里。
肉体的拍打声交织着越来越丰盈的水声。
再放荡的屄穴也遭不住这样的淫弄,肥腴的阴唇肉根本夹不住粗大的肉棍,在小小的夹缝里它们被无情撑大蹂躏着,一瓣已然漏在外面满是湿痕而另一瓣则是被乱戳的阳物塞了回内裤里卡在边缘上。
“呼——”驯顺的屄穴稍微满足了一点历景山的兽欲。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圈着王志泽腰部的手顺着跨侧来到臀部,五指大张捏住臀尖用力揉弄几把后又顺着臀缝的方向来到会阴处,把变形了的内裤拉好,让布料将阴唇重新全部包裹住,闷热又黏糊的触感让王志泽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但这却换来历景山毫不留情的施虐,他屈起手指用指侧夹着那嫩肉狠狠一拧,“别着急,待会有得你好发骚的。”
“嘶——”王志泽痛呼了一声,依旧没有反抗倒是委屈巴巴地应了声好。
历景山喉头一痒,觉得王志泽就是故意的,为了讨好自己欢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支配欲以及控制欲,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
“好乖的小狗。”他再次一口咬上王志泽的肩头,把臀部的布料褪到臀下卡出一道肉缝来,就算不看也知道那是怎么样的好风景。
戳入臀缝里的阴茎上湿淋淋的全是王志泽屄里流出来的淫液,历景山故意用顶端压过他的菊穴——
“啊!!”王志泽果然吓得不轻,令人恐惧的触碰让他惊叫出声。可历景山又偏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道:“小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