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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途说，“他像野狗一样顽强，你不去送饭他也会好的。”他还告诉路同，“小心一点，现在机器人很容易暴走，暴走的前兆是它们眼睛的光突然变红。”

路同路过维修站，看到077号站在维修站门口，一动也不动，像是发生卡顿了。路同过去看077号的情况，听到了沙沙的电流声，还听到077号在喃喃地说着什么，“愤怒……我……愤怒……”

路同试探着喊，“077号？”

077号恢复了正常，“路先生？”它自言自语，“我刚刚不是在整理工具吗，怎么站在这里？”

路同说，“你刚刚好像发生了卡顿，最近由于各种事有很多机器人受到了破坏，要修理的机器人也有很多，你有好好休息吗？”

087号回答，“我是机器人，并不需要休息。”

路同说，“机器人也有机器人的休息方式，比如充电，更新系统，更换零件。你也知道，小电瓶就整天嚷着要罢工休息。”他提醒077号，“你不是人类的工具，是人类的伙伴。”

077号回答，“路先生，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给自己做了检测，还去别的维修站做了检测，结果显示我很好，没有任何故障。”

一只玳瑁猫来蹭路同，路同记得它，每次吃东西都冲在最前面，很会撒娇。077号跃跃越试，伸了伸手也想摸猫。但玳瑁猫没给它摸，还弓起背朝它哈气。077号收回了手，望着猫眨了眨眼。

路同经常能看到077号小心翼翼接近猫的样子，“你喜欢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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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号回答，“然而它们不喜欢我，我想摸它们但从来没有摸到过。”

路同抱起那只玳瑁猫，把猫举到077号面前让它摸。077号试探着摸了一下猫的脑袋，“毛茸茸的好软。”它顿了顿，“猫可真好啊，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我也想当只猫。我当只黑猫好了，然后177号当白猫，我们俩每天一起自由快乐地生活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它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又连忙改口，“不对，机器人怎么会有下辈子呢？机器人不能轮回，我太狂妄自大了。”

路同说，“也许可以呢？”

077点点头，“路先生，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类。”它轻声说，“要是其他人类也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40.

一间墙壁上画着松竹梅的房间里，有三个人的虚拟投影围着一张石桌坐着。

万乘语气不耐烦地问，“近来机器人导致的犯罪颇多，汝等有何看法？”

盘女说，“万乘心情不好？也是，机器人销量突然下降了那么多，钱都赚不到了，要我也会心情不好。”

万乘的表情阴沉，“孤可是听闻卍号那边并不平静。”

盘女说，“万乘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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